既然都了门，就没有不去见姜瑜的理。

顾远之看着郭宇提起姜瑜，脑中忽然闪过那日季松说过的话，愣了一瞬，回过神来之后有些不自在。

结果隔日一大早，他刚到诏狱便听人说季松死了。

他们一定有目的，如果没有目的，没有意义，那个人就可能不是棋。

他原先猜测过季松说的赎罪是不是以命偿命，可他并不相信恶人会因为自己过的恶而痛苦到自我了断。

二人都十分神，说着勘察皇庄的事，瞧着是要对皇庄手。

顾远之明白官场中人许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不可能有人费心思安一个没有用的棋。

可顾远之却是跪来问安，并没有如从前一般直接到姜瑜边去。

“冯卿先回去吧，朕明日再召你。”姜瑜见顾远之这般，还当对方是醋了自己单独召见冯明，开便先让冯明离开。

顾远之摇摇，他知郭宇是姜瑜的人，此事兴许郭宇也参与其中，实在不适合叫郭宇知他在季松那里知了这事。

顾远之心中浮现无数猜测，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门。

冯明见姜瑜先让自己离开，脸上神没什么变化，只行礼告退。

二人的神十分不同，姜瑜带着几分不快，却没让顾远之觉得不舒服。

顾远之愣在了原地，他回过找到季家的方向，愣愣地朝那边望去。

前方禁军看着他站在那没去，都觉得有些奇怪。

顾远之其实想过姜瑜边的人可能是旁人安的，但姜瑜这样多疑的人，要在他边安人本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反倒是顾远之在对方从旁走过的时候眉一皱，又在对方离开之后松了气。

姜瑜没有直接让他起来，而是过来亲手将他扶起来。

这没有意义。

“怎么了这是？”郭宇见对方如此，脸上带上几分担忧，拉着人了门，小心翼翼地问。

季松说告诉他药方有问题的那个人是姜瑜的人，但姜瑜并没有告诉他药方有问题。

即便顾远之如今十二分的不自在，也是要到养心殿去的。

路过顾远之边的时候，冯明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这般走过去。

突然，一个人风一般冲过来，狠狠给了顾远之一拳。

姜瑜没有对顾远之说什么，还当对方会如从前一般。

这举动惹得姜瑜停说话声朝他看去，就连站在旁不远的冯明都饶有兴趣地朝他看来。

“远之，你许久未了，怎地来的却是要走！”郭宇小跑着过来，连忙拦住顾远之，笑着对他说，“皇上这些天可念着你呢，可你那边忙着，也不敢贸然打扰。”

可冯明是不同的，他那双明的带着十足的侵略，目光落在上，叫人浑都不舒服起来。

且姜瑜不叫人近，安人别说动手了，时常连偷听什么翻看什么都没办法。

他没有到季家去吊唁，左右季家也不迎他，去了兴许还要被季英打来。

“这是瞧着冯明在养心殿，醋了？”姜瑜的声音带着笑意，环住顾远之的腰便往东阁走。

“你混！”季英红着睛，上披麻孝的，双手死死抓着顾远之的领，发一声怒吼。

季英匆匆来又匆匆走，顾远之没让锦衣卫对季英动手，也不许他们报给姜瑜。

一养心殿，又是碰见冯明在与姜瑜谈事。

仿佛被针刺着，一扎在上，叫人想要逃离。

季松的死来得太过突然，他起先有些恍惚，后来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便也将注意力放到另一件事上。

“顾远之，我爹害死你娘，你又死我爹，我们扯平了。以后再不是兄弟，我们只能是仇人。”季英抓着顾远之的衣领，怒视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了这话，便狠狠放开顾远之，瞪了他一，匆匆离开。

等了好一会，就在顾远之要转离开的时候，却听见郭宇的呼唤声。

难于登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顾远之没有抬看谁，只是跪在地上等姜瑜让自己起来。

顾远之生生挨了这一拳，刚抬手制住对方，便发现来人是季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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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只快步离开了这里。

顾远之发现是季英之后便卸了力，但他想到季松所为害得母亲死去，那刚浮现的歉意却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