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顾远之并未隐藏自己的目的，但朱怀宁会找上门，倒是他想不到的。

“对。怎么？你有线索？”顾远之笑起来，脸上笑容有几分漫不经心，半开玩笑的，瞧着并不指望朱怀宁能给什么线索。

“那家医馆背后之人是锐。”

朱怀宁看着顾远之，眉微皱，却还是将自己知的线索告知顾远之。

锐？

顾远之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眉，心说这不是上一任阁首辅吗？

“小公爷怎么知我在查那家医馆？”顾远之没去锐的事，只是眯起打量着朱怀宁。

他记得自己查这家医馆的行动都十分隐蔽，并未叫外人知晓。

怎么朱怀宁会知？

“虽说你也稍微迷惑了一番外人，但稍微了解你的人多少是能猜到的。”朱怀宁扯动嘴角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伸手想碰碰顾远之的脸，却被顾远之直接避开。

朱怀宁脸上本就看不真切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自嘲地笑了一声，也没怪顾远之，只是说：“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到成国府找我。”

“朱怀宁，我拒绝过你的。你别，别走岔了路。”顾远之锁着眉，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提醒朱怀宁一次。

“我知，我明白你的心思。你一心扑在皇上上，就像我一心只有你一样。被推开之后还缠上来，呵，你就当我犯贱吧。”朱怀宁又是一声自嘲的笑，转便要走。

顾远之听着对方的话，品些许不对来，可注意力却被那句与姜瑜有关的话引了注意力。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有一心扑在姜瑜上，可他仔细一想，自己时常与姜瑜在一块，被这么想也是寻常的。

算了，朱怀宁要误会就误会吧。

顾远之没想再解释，只是让人将查案的重心放到锐上。

锐，上一任阁首辅，当年在京城也是一位人。

可惜他想要压姜瑜一，后来被搜了许多罪证，还是顾廷亲自去拿的人。

也许对方是因为顾廷方才会这个手？

可顾远之总觉得不对劲，锐都死了，那家医馆就算曾经背靠锐，总不可能在事后还来对顾廷一家手。

而且，世人皆为利而来，总不能锐死了还有人为他卖命。

卖命到宁愿得罪锦衣卫。

顾远之垂眸不语，抬朝已经走门的朱怀宁看去，还是选择叫人查查成国府。

原本顾远之以为，查案这件事只会是自己一个人带着锦衣卫四跑，没想朱怀宁跑来给他送消息，徐烨也跑了过来。

朱怀宁来见顾远之的那天夜里，顾远之刚要歇，便听家中小厮说徐烨来了。

自上回从徐烨家中离开后，顾远之已许久没有见过徐烨。

一个是徐烨对自己的心思实在不能不防，另一个则是想要保住徐烨的命。

姜瑜是个占有极的人，顾远之好不容易从姜瑜手中救徐烨，可不能叫对方因为占有反悔把人拿了。

“这么晚了，是什么大事劳你亲自跑一趟？”顾远之倚着门框，看着从院外一步步朝他走来的徐烨，笑着问了这话。

背后是莹莹烛光照亮的房屋，外边只有月光这般撒，叫穿了宽松的青白袍，仅用发带松散束起乌发的顾远之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耀一些。

徐烨看得有些呆了，久久未能回过神来，还是顾远之上前两步喊了他一声，方才叫他回过神来。

“远之，我只不过是有件事儿想告诉你。”徐烨看起来有些张，像是担忧顾远之在意先前那事一般，跟在他边都带上几分拘谨，不似平时那般放得开。

“你不必张，我没有把那事放在心上，只是日后切莫再如此。”顾远之先一步门去，示意对方随意坐，又问，“什么事非得大半夜来？”

徐烨坐了来，讪讪一笑，对他说：“我知你在查伯父伯母的事，手得了个消息，便过来告诉你。”

怎么一个个的都来给他送消息……

顾远之锐地眯起打量他，轻笑一声：“哦？是吗，那你说说看，你得了个什么消息。”

“季松当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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