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聊，但发发呆兴许就过去了。

中途隐约听见姜瑜问冯明脸上的伤怎么回事，顾远之被这话题引，回了神朝冯明那边看去，想听听他如何解释的。

总不能说堂堂首辅与锦衣卫打架打来的吧？

如此一想，顾远之却是生几分兴趣来。

然而，冯明不愧是恶心人的好手。

他忽的神戚戚，对姜瑜说：“不过是被家中妖给伤了，倒是叫皇上与诸位同僚看笑话了。”

听到这话，顾远之脸一黑，咬了咬牙，又不好声反驳。

否则人家要问他为什么会跟冯明打起来，这气顾远之也只能咽去。

本就不大喜冯明，如今还被对方如此说，顾远之心颇有些不痛快。

这样的不痛快一直持续到了姜瑜将他叫到养心殿去，他都还是不痛快。

就连姜瑜伸手想牵牵他的手，可临到却想起那夜的话，犹豫再三还是收回手来。

说好了给顾远之再想想的时间，姜瑜也不会如何去他。

“今日朝上，你神不大好，什么事了？”姜瑜看着他，其实他知顾远之昨日到冯府去了，他也不喜手的人与朝中重臣走太近，可这个人是顾远之，他便想也许是有别的原因。

加上今日冯明脸上带伤，自己随一问，那冯明说了怪话回答后顾远之的神，实在叫他有些心不痛快。

莫非冯明所说的妖，就是顾远之？

如此一想，姜瑜眉微皱，眉间仿佛乌云密布，瞧着沉沉的，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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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顾远之看着姜瑜的脸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有些不解地看着对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可姜瑜却是捂住他的嘴，一把凑近他, 问：“昨日|你到冯明家中什么？”

顾远之瞬间皱起眉来，没想那么多, 只是对姜瑜这样的质问到不满。

这不满缘于他觉得自己是个人, 不该时刻向对方报告自己的动向。

而对方明显将自己看所有，要顾远之将自己的动向报告上来, 而顾远之没有报告上来, 且又不知对方从哪里找到不满，便这般质问。

“皇上问这个什么？”顾远之见到姜瑜之后添上的几分笑意都淡了淡，看着姜瑜问了这话。

姜瑜见对方变得尖锐, 却是觉得这番模样十分不同, 比之从前将一切都藏起来的模样要好上许多。

“不过是瞧你听了冯明的话不兴，当你昨日在冯明那厮家中被欺负了。”姜瑜放了语气, 牵起他的手轻拍了手背，看起来像是退了一步。

顾远之将信将疑地看着姜瑜，他并不相信姜瑜会就这样退步。

但前这人就是如此放了语气，说自己只是担心他。

顾远之一时有些心, 可他想到姜瑜这人又多疑又心思沉，想自己并不会是对手。

即便他自己成起来接手锦衣卫，真的对上这样的人, 他还是那样的迷茫无措。

他不知对方面对自己这副神是真是假, 说的话是真是假, 拥抱自己的动作是真是假。

总的来说，就是顾远之害怕欺骗，害怕付之后被抛弃。

可他想到姜瑜其实都表明过心意了, 应该不会再在这方面骗他，费尽心思骗一个兄弟，实在是没什么必要。

那没有意义。

“不过是与他打了一架，没什么别的事。”顾远之垂眸笑笑，没有自己的手。

姜瑜见他垂眸，当他还是不兴，又听见他说打了一架，脸一变，将人圈怀里左看看右看看。

“可有受伤？他怎地敢打你，看朕不狠狠罚他。”姜瑜眉锁，眉间染上怒意。

顾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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