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手拦他的动作，只说自己来这事便好。

自从发现顾远之的坏得不行，姜瑜几乎是将他捧在了手心，生怕他又哪里累着伤着，所以许多事也并不是顾远之在。起先顾远之觉得有些奇怪，也抢着想自己，可姜瑜没肯，是抢着去，顾远之也没什么办法。

折了梅之后，顾远之也走累了，姜瑜主动半蹲来，示意顾远之上来。

顾远之也没别扭，手持红梅上姜瑜的背，让对方背着自己回去。

这回门他们没带郭宇和小石，更没带其他太监，只他们二人这般踏着雪从红梅遍布的林一步步回到养心殿去。

“明日想去哪儿？”回去的路上，姜瑜随问了一句。

“不知。”顾远之这几个月在养心殿躺得整个人都变懒了，问到什么都是懒懒地说不知。

“到行去好不好？”姜瑜明显是已经想好了去哪里，只等着顾远之。

听到行二字，顾远之一怔，突然就想到自己陪在姜瑜边的第一个过年，便是去的行。

那时候他们还没互通心意，那时候的他还以为姜瑜只是把他当作玩意儿罢了。

“好。”

顾远之没有拒绝，他笑了起来，气息薄在姜瑜的脖颈，惹得姜瑜有些。

之，姜瑜便小心地躲了躲，却是被顾远之发现动作，更加变本加厉地在对方脖颈气，还到了耳朵，誓要把从前在床上被欺负的账都讨回来。

可姜瑜被了一会便不怕了，甚至颠了颠顾远之，嘴角带着笑意，回过小声让对方悠着些。

“远之，除夕夜还有很。”

姜瑜这话听得顾远之脸上一红，牙齿差咬到，就要推说自己不好。

“我瞧你好得很，今日神了许多呢。”

姜瑜却是不肯放过他，一回到养心殿便拉着他到床上去。

一整夜，顾远之睡了醒醒了睡，隔日起来之后气得用没什么力气的踹了姜瑜两脚，别过去赌气不肯与对方说话。

姜瑜昨夜将顾远之吃了个净，如今被对方踹上几脚也觉得乐呵得不行，还抓着对方的脚踝问他能不能继续。

这话气得顾远之狠狠又踹了姜瑜一脚，用被把自己一裹便开始生闷气。

这般一折腾，发去行的时候便已经是午。

顾远之裹着厚厚的狐裘上了车，瞪了一坐在一旁讨好地看着自己的姜瑜，打定主意这一路都不跟对方说话。

这顾远之不说话，姜瑜知对方还在生闷气，自然也不好声讨嫌，一路上更是闭着嘴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