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天已是不晚，顾远之有些恍惚地眨了眨，好一会方才回过神来。

顾远之应了一声，一个翻钻了姜瑜怀里，蹭了蹭对方的膛，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好一会不知该什么。

后来顾远之累得睡着了，姜瑜也没再继续，只是搂着人睡了去。

姜瑜略想了想，打算带顾远之去猎场走走，也好稍微舒展骨，不叫自己在行里待得酥了骨。

他渐渐觉到自己的说不定本撑不到跟姜瑜白到老，他突然想要知自己还能活多久。

顾远之想着，打算让元明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江湖神医。

七八糟蛊毒和七八糟药都有了，有个神医怎么了。

当夜顾远之的话并不多，但是话并不多却不是在睡觉，而是缠着姜瑜要了一次。

躺在顾远之侧的姜瑜早就醒了，撑着脑袋在一旁看了顾远之许久，也将对方刚醒来那一小会的迷茫收底。

但大多数时候姜瑜还是不舍得的。

姜瑜问了这话，还没说完话呢，便听见顾远之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真的这事，如今顾远之主动缠上来，叫姜瑜惊讶了一瞬方才动作起来。

他想要陪姜瑜到白发苍苍的时候，不想半路就这样死掉了……

“想再睡一会还是……”

吃饭的过程中顾远之一直很安静，看起来像是还没从刚睡醒的空白中走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机械，像是仅仅知如今该什么，而不是自己想要什么。

加上后来从余旭那里拿到的解药，顾远之猜测那东西想来也对有些损害，甚至应该说是不小的损害。否则不至于在用了解药之后便更是虚弱去，可当时非那解药不可，有损害也是没有办法的。

姜瑜笑起来，在他脸颊亲了一，唤人来伺候洗漱，又吩咐太监去传膳。

从顾远之这个角度看来有些像犯了错的大狗狗。

顾远之见姜瑜没反应，又在他怀里蹭了蹭，等姜瑜搂着他的腰将人往上提了一些，几乎变成脸贴脸的时候，顾远之才又一次哼哼地呢喃了一句：“饿了。”

顾远之不知姜瑜在想什么，他只是在大脑一片空白中机械地吃着饭，他觉到自己饿了，他知自己该吃饭，但大脑还是十分空白。

好在姜瑜已经习惯了顾远之随时都可能睡过去这件事，倒也没有太过惊讶，只让薛同先回去，自己则是抱起顾远之，将人放到床上去，自己也脱得只剩中衣，与顾远之一同睡了一觉。

姜瑜也没在意，他问过太医，知顾远之如今就是这个状态，的逐渐变差也影响到了其他地方。

也许是刚睡醒，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懒意，声音也很小，姜瑜本没听清。

原来是饿了。

他想自己找人问问，到时候好自己算算还能陪姜瑜多久。

脑海里浮现这个想法之后先是吓了顾远之一，随后心中这个想法，靠在姜瑜上没说话。

小说里都是江湖神医连死人都能救活，这里也是小说世界，想来应该也有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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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真的活不到那个时候，他也想知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醒了？”

随后二人又谈了许多，顾远之听到一半便在姜瑜怀里睡了过去，吓了薛同一，以为顾远之是过去了。

顾远之垂，脑里渐渐现这些东西，填满了原本的空白，让他逐渐变得难过起来。

“嗯。”

好在顾远之偶尔也能瞧姜瑜憋得难受，也会忍着让姜瑜。

等到顾远之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姜瑜方才小心声询问。

反应也不如从前灵，倒是变得虚弱之后比从前更加了，碰一碰就要求饶。原本便不太敢什么，如今顾远之一求饶，姜瑜总是中途便停动作，难受得不行。

姜瑜如今对顾远之有求必应，很少去拒绝他什么。

顾远之心里碎碎念小一会，转看向姜瑜，问起明日打算怎么过。

假死药伤，那药也伤，加上先前阿尔斯兰给他的蛊想来也对是没什么好的。

问太医是不太行了，太医都是姜瑜的人，会不会说实话另说，到时候问了什么肯定是会被姜瑜知的。

不过，顾远之倒是用午膳之前便醒了过来，洗漱过后瞧着比平时还要神一些。

“不知罢了，朕不怪你。”姜瑜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计较这事。

隔日一大早顾远之起不来，便将打猎一事换到了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