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变得定且偏执，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这件事：“没有人可以让我们再分开了。”

通过虎杖悠仁了解到知在这个世界遭受的事，两面宿傩一针见血地刺激他：“可是，你连保护她都不到嘛。”

夏油杰的嘴抿成一条线，恼羞成怒般，冲过来又是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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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从未如此凶悍过，知揣度着现在的况，她缓缓往后退，一时间竟然想不起该怎么劝：“你们不要冲动……”

为了一个天元，就因为她是星浆，就要经历这些……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拯救的必要了，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咒术师，这个世界已经腐烂不堪，没有存在的必要。

“你是担心她不会跟你离开吧，”察觉到两面宿傩稍稍收敛的笑容，夏油杰随意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渍，似乎掌控了话语权般，慢条斯理得继续说去，“就算她记得又怎么样，没有人……”

言语不合，那就只能靠武力来解决问题了。

“这不你的事，知退后！”

他向知发邀请，但那语气并不是简单的征求意见，反倒充满了势。

两个人你来我往，好几次看到夏油杰要割破宿傩的大动脉，两面宿傩的紫指甲也刮破夏油杰前的衣服，试图掏他的心脏，周围被破坏了好多东西，树被打断，墙被踢塌，周围升腾起无数灰尘，呛得知离开属于他们两个人争夺知所属权的战场。

知上前一步，得到的是夏油杰的怒喝。

“跟我走，知。”

就连死亡的原因，都如此的可笑。

“小鬼，生气了可不好……”两面宿傩抓住他的后领将人抓起往外一甩，顿时传来重砸在地面上的沉闷声，灰尘四起，两面宿傩微狭着望着那站起来的模糊影，听到对面传来的笑声。

如果当时他没有怀疑，没有去薨星听到天元说的那些话，没有拿到知在临死前给他写的那些信，他浑浑噩噩地过完这辈，或许到死都不知，曾经有一个人会为了保护他，保护她周围的人而选择用自己的生命去妥协，明明她还这么小，还没看够这个世界，就这样孤独地死去了。

灰尘慢慢散去，夏油杰垂脸颊，他咧嘴笑着，似乎笃定了什么说：“知不会跟你走的，否则……你何必避开我。”

两面宿傩终于说了他的目的，他早先没有办法掌控虎杖悠仁的才忍耐夏油杰的挑衅，如今，虎杖悠仁似乎了问题，虽然只有一手指的力量，宿傩依旧张狂到不可一世，曾经在咒术界挑战所有咒术师都能全而退的人，又岂会因为实力的减少而变得畏缩。

“那你不也一样吗，导致知死去的罪魁祸首……”夏油杰压着眉宇，好似压抑怒火的野兽正准备发攻击，自从两面宿傩和知打招呼后他就调查了千年前的事，“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呢！？”

一阵凌厉的风刮过宿傩的脸颊，夏油杰低沉地嗓音响彻在他耳边，抬起的神冰冷：“你要带谁走？”

率先开的是两面宿傩，他在夏油杰面前还悠闲地抓着发，“之前还说起你呢，还想着……”他活动着指骨，发咔嚓作响的声音，望过来的神一变，猩红的瞳孔闪过汹涌的战意，“在我等面前如此放肆——果然还是当着她的面杀掉你比较好！”

而那两个已经行神锋的人，本对知的话无动于衷。

无视架在脖上的威胁，两面宿傩慵懒地偏：“这不是，那个狂妄的小鬼吗？”

“她什么都记得，”两面宿傩不停地刺激夏油杰，脸上扬起嚣张的笑意，“刚刚还喊了我好多声哥哥呢，你应该听一听的。”

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妹妹，怎么可以再拱手让人？

知捂着嘴试图挡住周围的灰尘，她咳嗽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