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忍耐了。

“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我说……”他好像被脱光了丢在大街上一样自卑到想要捂住丑陋的半边脸颊，面对知直视过来的怒火，她的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无法遏制的生气，到嘴边的话再也说不，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如果真的说这句话的话，后果是他无法承担的。

他没有再说话了，沉默地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面想要上，知拉住了他的袖，眶泛红地望着他：“你不知，你不知我有多想念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啊……”

“我很难过，”知着鼻，突然化来哽咽到说不话，“也会难过的。”

带土这些年受到重伤也没有一滴泪，而现在，他的咙像是了一团棉，堵着他难受得不行，吐不也咽不。

就好像变成了哑，他一句话都说不。

他蹲在知的面前，替她掉了珍珠般落来的泪，声音似乎更加沙哑了：“哭起来丑死了。”

知却哭得更凶了。

她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来，之前那样冷漠的带土她很讨厌，她的笨哥哥，笑起来像光一样的哥哥终于回来了，知抱着他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并不平整的肤，忽略带土因为她的碰而僵的，她哭得鼻都红了。

“你是笨吗，”知大呼着空气让浑噩的脑清醒一些，她凑近试图看清他的半边脸，越看越心酸，“谁欺负你可以和我说啊……一个人在外面逞什么……”

他这张脸自己都不愿意看到，她却还替自己难过成这个样，一时间带土甚至都不知之前被知嫌恶的事到底是不是一场梦境，还是现在……

才是一场梦。

“小事，”他云淡风轻地将这件事轻飘飘带过，如果不是知听到他的亲度突然提了十个，或许就真的信了，“我又不靠脸吃饭。”

知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他一，啜泣声慢慢停了来：“那你还不回家，我和又不会说什么……”

“我回去了，只是你没发现。”他想到什么笑了一，“在被里哭得小猫似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知停止了哭泣。

“有别的原因，”带土又恢复了平静，他将面重新上，不愿意透更多的信息，“我这里不安全，明天我送你回木叶。”

他变化地太快，都不给知反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