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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默向来对自己这一很自信。即使占星来访者讲述的遭遇再坎坷、绪再激动、问题再尖锐，她都能冷旁观，透过星盘指迷津。

几人不曾料想，老妇的双手之上，十手指完整无缺。

云默放慢脚步，在狭冰的边缘停，贴冰藏住自己，观察着前方开阔区。

黑暗中蹒跚走来一个瘪的老妇，弓背拄拐，睛眯成一条，上着一个黑抹额。

等老妇走近，几人才看清，老妇边生着一颗大的媒婆痣，光脚着镣铐，每走一步就发“哗啦啦”的金属声。

我都在想些什么？！云默突然回过神来。

她蹙起眉边思考边向前走，不远终于现了一个不是灰白大门、但似曾相识的场景。

三人同时转。

目之所及是半边白沙发，另一半在视觉盲区里。

哦，原来他没有伸咸猪手！云默满意地微笑起来。在婴儿房看到的景象，一定是曾雨柔说自己的衣服绑带开了，让廖星帮她系上。

廖星蹲去把拖鞋认真地穿在云默右脚，微笑着从衬衫袋里掏了5断指，举到云默前。

“我们应该找到了你丢失的东西。”廖星同样想先发制人。

男生走火焰，女生走寒冰，难这就是禁制？应该不会。一来这一已在明示，二来这似乎和剪刀地狱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云默不禁提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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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老妇的袖又宽又，完全盖住双手，廖星与云默互相对视了一。

等等！虽然他说自己不会系蝴蝶结，但还存在一可能，就是想多看几没有一丝遮挡的雪白背……

脚的绿拖鞋却不信邪，非选择在这时候掉链，率先飞到廖星脚。

廖星看见绿拖鞋的一瞬间，一向严肃的脸庞挂上抑制不住的喜悦，飞速弯腰捡起拖鞋，从大红沙发上弹了起来。

等到终于笑够了，她缓缓把双臂举过，袖沿着手臂一寸一寸落去。充满喜悦的声音传来：“你们是想说，找到我的十手指了吗？”

“哎呀呀！”老妇嘴并未张开，雌雄难辨的声音却在整个空间中回响，“是谁通过山，又汇聚到我的家中来？”

云默尴尬地笑笑：“你……你们……到了很久了？”

不及两人报，共同拼凑这一层副本全貌，沙发后面突然响起一阵“哗啦啦、哗啦啦”的连续声响，似乎是金属拖在地面上发的声音。

“你真的不会系蝴蝶结啊？我可以教你。”云默竖起的耳朵捕捉到曾雨柔的声音。

沙发全貌展现在前。这沙发超乎寻常的大，大约二十米，以中间为界，左边皆是大红，右边成片惨白。

老妇森森地笑起来，每一声都拉得很。

优秀占星师守则第一条，便是成为一个好的旁观者，时刻保持置事外的能力，在庐山之外看庐山。

她呼三次，平复心神，迈着定的步伐走了去。

“这是孽！缘！”老妇声音骤然变，窝陷去，发由白骤然全白，脸、颈血全失，如同一尸，“所以，你们需要一把剪刀，剪断这带来悲剧和不幸的红线！”

“经过冰火的两个人，”老妇用拐杖敲着地面，“会被同一红线所牵引。然而……”

“我就知，你跟我想法相同。你一定会带着右手5断指，和我这5组成一双手。”廖星说着诡异森森的容，神却极为温，语调也称得上缱绻。

老妇缓慢地将拐杖举到前，胡比划两。一发着幽幽光芒的红线缓缓浮现，一端系着廖星的左手腕，另一端拴住云默的右手腕。

红的那一半沙发上，廖星和曾雨柔依然并排而坐。云默不禁想起疼痛文学中的描写：一半明媚，一半哀伤……

“婆婆，”云默咽了吐沫，尽量把她当作一个有血有的人，“你是不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遇到廖星之后，她察觉自己双商都有所降，甚至像所有遇到问题的占星来访者一样，横看成岭侧成峰。

曾雨柔表有些不可思议：“你们……平时都是这么的吗？”

云默急忙从袋中找自己收集的那5，排好顺序，轻轻地和廖星手中5断指击了个掌，用怀疑的吻说着：“Give me……five?”

没错！这沙发，正是在婴儿房中看到，廖星坐的那一个！只是颜不同。廖星坐的沙发是大红，心火的颜，燃烧愤怒的颜。

她看看云默，又望望廖星：“男左女右，你们没有破坏规矩。所以我要给你们一些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