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教训你老？”男人摇晃着走过来，一掌抡在小云默脸上，“小婊/，跟你妈一起……”

小云默摔在地上两三米，狠狠撞在茶几的尖角上。

的鲜血糊住了睛，脑袋里如同有上百只苍蝇同时窜般嗡嗡作响。

小云默透过一片猩红无助地望着妈妈。小小的她心疼妈妈，才敢为了她和野兽一般的爸爸抗衡。

然而她此时太幼小、太无力，很容易便受了伤。她哭着，渴求妈妈的安与保护。

而妈妈只是呆呆坐在原地。她似乎听不见爸爸的怒骂，也听不见小云默的哭泣，只是一行尸走。

不久，妈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嘭！”关门的声音仿似一重锤砸在，云默顿时目眩神，伴随而来的还有被遗弃的烈恐惧。

她觉自己心越来越快，呼也越来越急促。

“温的玉，小温如玉……”黑暗中传来一光，伴随着一个声音，“你很安全。你不需要醒来，温的玉在包围着你……对，就是这样……”

“很好，现在请你再次睁开睛，看看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云默再一次睁开。

前的农家小院让她到放松与温。

“外婆！”云默张开双手跑向外婆，声音依旧是清脆的童声。“外婆，你怎么哭了？”

扑到外婆的怀中，云默才仰起看向小院中另一个女人。

漂亮的眉，抱着纱布的额，那是妈妈。

外婆用布满茧的双手轻轻捂住云默的耳朵，云默却依然听得见她的声音。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默给我没问题，我只是觉得，孩不怎样都想呆在妈妈边。”

“看见她的样，我就想起她那混爸爸。”妈妈的声音柔、容，“让我息息，等她上小学的时候再说。”

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被遗弃之再次袭来，云默不禁闭上双。

“农家小院很温，像一块玉一样包裹着你，小温如玉……”一个声音及时响起，“不要怕，你现在很安全，可以继续向前走。”

“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云默再次睁开，觉自己坐在地上，以低矮的茶几为书桌，似乎是在作业。

茶几很大，摆满了小汽车、飞机火箭之类的玩。自己的教科书和作业本被挤到一个小小的角上。书的封面上写着“语文二年级上”。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从卧室里跌跌撞撞跑来，手里举着一架遥控飞机，嘴里“嘟嘟嘟……”发着拟声词。

他跑到云默边，把飞机随手一扔，指着云默的作业本：“云默，这是什么？”

“去边上玩，小河。”云默停手中的笔，将作业本向自己前移了移。

“你怎么还有一个，上次我不是用来折飞机了吗？”名叫小河的男孩伸胖乎乎的小手抢起云默的作业本。

“小河，别闹！”云默轻轻推了小河一把，男孩向后踉跄几步，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卧室里立刻跑两个人，是妈妈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妈妈一把将小河抱起，里满是关切与意：“小河乖乖，摔疼了没有？怎么回事，告诉妈妈。”

“……她打我……还不让我折纸飞机！”小河哭得撕心裂肺。

一掌直接拍在云默的天灵盖上：“死丫，这么大的人，不知让着弟弟？”

叔叔识趣地接过弟弟，让妈妈的双手释放来。

二年级上册语文书被狠狠扔在了地上，粉红拖鞋重重地踩踏着：“学习有什么用？还不是像你那个死爹，一人也没有。”

云默轻轻捡起语文书，拍着上面的灰，小声回答：“老师说，想去很远的地方自己生活，就得好好学习。”

“你再嘴！”妈妈瞪起睛，又甩过来两个掌，“我生你养你，你要去远方？你去啊，去找你那死爹，听说他当了地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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