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缩的眉松开了些，眸里的绪却依旧复杂，半晌才低低地应了声“嗯。”

“快洗洗早睡吧，天天那么晚。”他收拾好绪嚷嚷着起她。

“好好好……”微荨拿好志愿表回房，关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着他说了句，“爸，谢谢。”

微秦易形微顿，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回到书桌前坐她才发现书里还夹了一张志愿表，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奕明。

耳里只有规律的“嘟嘟嘟……”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通电话，声音低沉微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喂？”

关于今天的事微荨什么也没提，直接说起正事，“你明天什么时候来学校？你的分科志愿表在我这，老班让我们明后天把表收起来统计好给他。”

她没有问他明天来学校吗，而是直接默认了他会来。电话那沉默了会儿，她听到了他坐起来衣服的声音，然后他应声，“好，明天我早来学校。”

“OK，明天见。”微荨像往常一样跟他讲完公事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虽然平时他都会假装哀怨地打趣她“无”，但这次他格外沉默。

-

微荨永远都是第一个到教室的，照惯例开窗透气，在座位上坐拿背诵材料复习记忆。

起床到学校后脑也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也是记忆力较好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在早上背知识。

没过多久奕明也来了，微荨听到声响抬看到人直接声喊住了他，“等等！”

奕明摸不着脑地自觉停了脚步，抬起双手抓住书包带，用型对她比划：“怎么？”

环视了一圈教室里也没别人，虽然不知他为什么不直接声，她还是继续说话了，双眸亮晶晶的，“趁你现在才走到讲台，顺上去在公告栏上写通知让大家填好志愿表的到我们这来吧，谢。”

“懒得你……”奕明忍不住笑了，一边摇一边嘀咕着拿起粉笔在公告栏上写通知。

微荨低看了几概念，默背着抬看他写字。男生个挑，手臂有力写来的字显又好看。

他一转就看到她正仰盯着他刚写的字，注意到他的目光，微荨笑着歪抬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奕明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后脑勺，大步朝位置走来坐了。

她也已经收回手，拿单词书继续低默背，握着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不忍心打扰她的奕明也从书包里拿了语文书来看，但注意力老是飘远，满脑都是昨天大家说他的那些话。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声打破了这个他原本不敢惊扰的安静的早晨，“你……”

听到声音的她侧过看他，见他言又止的样，微荨眨了示意他继续说，清澈的眸底清楚地倒映犹豫不决的他。

她是真诚的，就越显得他懦弱，奕明纠结了一瞬还是在她的注视鼓起勇气说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噢对。”微荨被他一提醒才想起来，从书里翻空白的志愿表递给他。

他张地等着她的后话，已经好了跟她坦白一切的准备，却没听到他想象中的问题，她只是随问：“你选文还是选理？”

“啊……？”奕明微愣，低看了自己面前的志愿表这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本能地回答，“我应该是选理科吧。”

“嗯。”微荨没有再问什么，继续抓时间低背自己的单词了。

她学习的时候都是很认真的，平时有空也都在抓住碎片时间学习。

对待不熟的人会多说几句话避免冷场，平时待人事都好的，对外温和，但对真正熟的人就无所谓要维系关系，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该忙什么就自己自己的事。

奕明也知她的，收回视线心不在焉地看自己的书，却听到旁边的她本该“冷漠无”认真背单词的人声了。

“或许你有话想跟我说，想说的话准备好随时都可以说，不想说也没有关系的。”

听到前半句话他还动的，可后面那句又莫名让他燃起来的绪被浇灭了些，他有些难过无奈地声，“其实你也不关心我的事吧……”

“哇，你这么说我也要伤心了。”微荨放笔佯装生气的样，看他神由悲转到张才没再继续捉他，她认真启，“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

“不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不说都一样，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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