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有一个声音从单人床所在一角的正对面传过来。

他说了对方的名字：“岳奕。”

联盟第一财团的首席执行官又怎么样呢？曾经一手遮天又怎么样呢？谁还会在意份里背负着污死去的人呢？联盟的法律还会保护一个死刑犯吗？

他意识到了，照常理来说他已经是一个联盟一个被行刑的死犯。地位、金钱、名誉，这些让他曾经受万人敬仰，让他最辉煌过的一切，全都没有了，甚至联盟的籍ID记录也会被登记为违背刑法死亡。

因为目前的科学理论仍然存在的漏，实践得的生科技和理化学理论不能完互通。哪怕某些可笑的学界知名专家一再傲地向世人声明，他们已经阐明了量以及以上级别的所有理论。

谢舒观察了一，他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只是觉得这个声音有几分熟悉。

——他是这个实验很理想的试验品。

他没能死于死刑的判决，而是被送到这里，成为人幻觉仪的一个试验品？！

但这方面的技术制约实在太大，他在这个领域投了大量资金，最后的事实却只能向他说明——即使找遍整个联盟，也不可能有人能创立这样尖的生技术。

“！”再次听到问题，他终于明白了对这个声音熟悉的原因。

“……”谢舒的指尖攥了。

岳奕看见他的神，大概猜来谢舒自己想明白了况

这张脸和刚才游戏里的某人重叠，很不好的记忆瞬间被唤醒了。谢舒开时，稍微停顿了一，不过他很快面正常地说：“你想什么？”

谢舒脸上先浮现错愕，不过这个表一闪而逝，如同碎石没一个不见底的湖面，很快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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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舒循声走过去，房间的另一端离床所在的位置还有不远的距离。那里有个大的复古红木柜，古老的金摆钟在立柜正中央的玻璃窗里摇摆，柜前是一张摆在柔地毯上的宽阔办公桌，桌上空空如也。

看到岳奕脸上仍然保持着的笑容，谢舒突然顿住。

桌面上浮现淡淡的荧光立屏幕，谢舒看到了岳奕那张脸。对方的脸上似乎带着一淡淡的笑意，但总的神很平静，黑发黑瞳，棱角分明，左方一颗黑痣。

所以，所以这台仪真的自岳奕集团的旗，然后岳奕用他在幻觉里了那样的事？甚至亲自接游戏领取了份？难是为了近距离观察效果么？

“验怎么样？”那个声音继续传来。

“如你所见，新研发的仪需要实验数据。”岳奕的回答非常脆。

“联盟不允许行这会损害或者神的人实验。”

“好久不见。其实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你见面，谢总。”

谢舒分析着所有可能，快速地说，取回记忆的他和游戏里相比实在是沉稳了很多：“你这么是在违背德违背法律，我毕竟掌控过集团，份地位都不比现在的你低，如果我被发现或者你留了什么线索……”

过研究。

所以？

即使被囚禁在这个房间，被这台幻觉仪玩到死……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吧？

谢舒终于注意到，办公桌的桌面是特殊理的传装置，声音从那里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