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急，落了一本作业本，走到教学楼底，天空已经暗沉得接近于墨蓝。

第77节 ：第五章毁灭(9)

这么多年来，柯睿熙其实很少一个人，什么事，蒋小姜都会在他的边，妈妈常笑话他们两个是连婴儿，蒋妈妈听到了也会跟着笑起来，蒋小姜往往会不好意思地别过去。可是每次柯睿熙听到这样的话并没有多少兴奋，他的心犹如一艘承载着责任与负担的航母，他比任何人都切地了解岁月是一伤疤，早在他还没有完全懂事的时候，就地烙在了他往后的人生路途中。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六年前的离家走，如果不是自己为了避开母亲的追逐而冲路，蒋家一家三应该还过着幸福的生活。

对蒋小姜，柯睿熙知自己亏欠她的不单单是被他生生夺走的亲。柯睿熙仰起，看着灯光已经全暗的教学楼，地叹了一气，拐上楼梯，一步一步朝着教室走过去。推开门，没有开灯，在黑暗的教室里，柯睿熙环视着静寂的空间，目光最终定定地落在蒋小姜的座位上。

蒋小姜的课桌得一塌糊涂，她总是不收拾。柯睿熙朝着她的座位走过去，哪怕是在暗黑的空间里，也能摸她每一本书的棱角，分类，整理，规整地摆好。

如果不能照顾蒋小姜一辈，柯睿熙知那就是命运人，他的心比女孩还，他懂得如果蒋小姜选择了和别人好好谈一场恋的话，自己也没有资格去阻挡。但心却疼痛得好像一张被人的纸团，糟糟地悬挂在左心房。就算柯睿熙对蒋小姜说自己从见到她的第一就喜她，她也不会相信，只会认为他是为了赎罪才委曲求全接纳她。蒋小姜对自己总是缺乏信心，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引人的地方。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如果不是以赎罪者的份表白的话……结局会不会好一些？

柯睿熙趴在蒋小姜的座位上，捂不住的疼痛，破坏了他廓分明的致五官，悲伤哽咽在，却不敢哭。自责让他的心渐渐困倦，柯睿熙枕着手臂恍惚眠。

可是才合没多久，烈的灯光又将柯睿熙拉回到现实中，他了睛，看到站在教室门的老师。

第78节 ：第五章毁灭(10)

“你果然在这啊！”老师笑眯眯地看着柯睿熙，朝着他走近，“你妈说打你的手机关机，联系不上你，听蒋小姜说……”

“会议取消了。”柯睿熙打断了老师揭穿谎言的机会，温声说。

“啊……那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老师关切地拉了拉柯睿熙上的白衬衫，“衣服都透了啊？是刚从外面回来？”

柯睿熙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了落的作业本之后，与老师别。走教学楼的时候，柯睿熙想到蒋小姜今天独自回家不知安全到达没有，便摸手机，发现手机确实是关机了，他才想起今天为了跟蒋小姜借手机，故意关机假装没电。开机之后，不用查找号码，柯睿熙就熟稔地拨蒋小姜家的电话号码。

“喂……”电话那蒋小姜接通电话之后，习惯地问答，接着问，“开会结束了吗？言姨都打过好几个电话来了。”

“你怎么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