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造化。”

龙三爷亮泽的指甲掐住片橘，撕拉往一扯，满屋都化开了橘香，他略有不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顺手从桌上的纸盒中张纸巾，仔仔细细垫在手上了，才继续往剥。

“想要留在凡间，就要受这九雷。说它是罚吧也不尽然，挨不过，它是罚，挨得过，也许就是赏了。”

“天打五雷轰这样的？”安心皱起眉，凡间社会折腾，天上看起来也差不多，什么事都些框框，不消停。

“差不多，不过要厉害许多，太容易的话，那不是谁都可以来。”

“你的意思是，椒图如果要留来，就要回去受罚？他撑住了就能如愿，那么撑不住呢？”此时安心还是半信半疑的，她知蒲牢对于椒图和她之间一直是持反对态度，既然以前他可以故意瞒她些事，现在的话，是骗是吓也说不定。

“不撑不撑得住，九雷焚的滋味都是要尝尝的。如果撑不住，以我九弟的实力大概就是就是毁去几百年修行化为原，老老实实呆上几百年才能复原。”蒲牢把颗橘剥成了一朵，连橘儿都一片片分开四散倾斜，“几百年后，安心你是鸟是兽，或许是棵橘树也说不定，到那个时候，你早忘了他，就算我这九弟去找你也是给自己找伤心。”

“你知不知九雷焚是什么滋味，九天雷，不同，打在上，熬起来的滋味也不一样。”龙三突然沉了脸，语气间带着幽幽的晦暗，他的睛似乎在看着手上橘，又似乎哪里都没有看。

安心默不作声，这样的龙三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安全，她原本想问他是不是受过九雷，话都到了尖还是打个转咽了去。

“以往撑过去的人屈指可数，对九弟来说，难……”离开房间之前，蒲牢最后说了一句：“这个周五，天门开。”

椒图是什么神仙？上古神龙的孩，他的修行在天界估计也是的，连他都难过，可想而知这九雷有多么厉害。安心的心了，再也没办法乖乖躺在床上。她起来找椒图，椒图不在，留了便贴在餐桌上说是去买些东西，安心却越觉得不安，这心境，她总是觉得椒图离开的她的视线，也许就是有事要发生。

她不信蒲牢，但是她信椒图，晚上吃过饭，她拉着他楼散步。

“魂魄齐了，准备什么时候走？”有些事终究是要去的，就像有些话终究要说一样。

“过两个月，等都准备好了再走。”椒图握着她的手，两个人就像多年的夫妻一样，在小区的院里走着。

“可是蒲牢告诉我，这周五。”安心反握着椒图的手了，他的想法，她或许明白几分，拖延着时间不回去，也许是他也没有把握能不能回来吧，她停脚步，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面对着她，“跟我说实话，好不好？”

椒图说了，说得和蒲牢告诉她的一般无二，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告诉她：“以我的修行，不会有问题，不过可能需要休养一些时间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