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话引来群臣的笑声。燕商大窘，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其中一个胆大的，叫王京的，上前施礼：“娘娘，草民们四海为家，图的不过是一饭，至于那些民间传闻，不过是些草民无所事事瞎编的，娘娘莫往心里去。”

燕紫薇笑了，很淡却很有意，“是吗?可是本听的不是这么一回事。本听过一首歌谣，说什么国库有没有，问问燕商有没有，军队不，问问燕商好不好。”

燕紫薇的话语还未说完，殿的燕商全跪，神极为沮丧，想不到皇后说的话竟是置燕商于死地。

李妃在旁暗暗兴，景帝见状，完全看不皇后用意。

燕紫薇踏殿，上前扶起王京，笑：“王老爷，你德望重。在外，本就听说你不少事迹。取之于民，造福于民，这些年燕商的确为燕国很大的贡献。不过，公是公，私就是私，不能混为一谈。想必王老爷也是知的。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这个理，不论是哪里都是不变的死理。”燕紫薇讲到这里，顿了顿。

“你们都起吧，本说了，今日的宴会是赏功会，不是问罪宴。在这里坐的不是有功劳就是有苦劳。”燕紫薇淡然说。燕商们互相瞅着一，也依言站起。

燕紫薇满意看着他们，继续：“皇上，臣妾是妇人家，说不了什么大理，不过，臣妾有些问题问问殿的臣。不知皇上意如何?”

景帝，开；“今日之宴不是什么国宴，算是朕的私宴，各位卿可以畅所言。”

燕紫薇里的笑意加，指着殿上一个臣说：“就他了。”

众人一看，居然是柳将军柳战云。

柳战云一，知今日是逃不掉，就列，恭声：“请娘娘问。”

燕紫薇嫣然一笑：“敢问柳将军是国家重要还是家重要?”

柳战云一愣，还是谨慎回答：“自然是国家重要，没有国焉有家？”

燕紫薇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那么，若是这两者，只能保一样，你选择哪样？”

柳战云这次没有吓到，迅速回答：“自然是保国。”回答没有什么意外，大臣们却开始不了解。

燕紫薇望着王京：“想必你们有自己的想法，不妨说说。”

王京拱手：“娘娘，草民的答案，与柳将军无异。”其他燕商纷纷表示同意。

“那就是，你们都说家与国，你们选择国。可是，刚才你们和皇上在争论什么？”凤目一扫，全场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