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听到这句话，一愣，难不成娘娘是盼着发生这件事。这件事不大不小，说大，还不至于影响国政，说小，那可是□闱。虽然这次主角是皇上，但是瑶姬是大将军的人，这是人所共知的。

燕紫薇走到盆前面，看着盆，继续问：“瑶姬没有成功吗?”

司书明白过来，就低回答：“李妃回时，皇上已经幸了瑶姬。李妃本来要闯，被公公劝住。现如今，李妃在雪霏殿大哭大闹，此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那皇上怎么理?”燕紫薇需要的就是皇帝的反应。这件事是她心谋划的，其中还包括瑶姬第二天醒来，要怎么对皇帝说话。现在，卷了李妃，恐怕瑶姬想获得一定的地位更加难。

“皇上原本好言相劝，可是李妃不听，是要死瑶姬。皇上大怒，就旨封瑶姬为人。”司书瞄了燕紫薇的一，看见燕紫薇不在意，整理着盆。

“皇上是不是刚开始要送瑶姬的。”燕紫薇问，司书讶异，不过很诚实。

燕紫薇笑了，回看着司书，笑意更加，“你是不是有好多问题要问我。”

司书摇，她只是想不清楚这样，会有什么好事。

燕紫薇指着手上的盆，慢悠悠说：“一棵，如果突然间被打碎，你说主人会怎么样?”

司书似懂非懂，望着燕紫薇的神多了一迷惑。

“碰”一声，盆应声而碎，司书一，人也被吓到。随即，她赶去收拾盆，还小心翼翼将从盆里拿来。

“盆碎了，主人会心疼的，还会想办法将移到更漂亮的盆里去。但是如果一棵是慢慢枯死的，那主人的心态就完全不同。一个已经死的植占着这么一个漂亮的盆，实在可惜。主人就会将连除。”燕紫薇在司书耳边轻轻说，说完，笑容更加灿烂。

司书手微微颤抖，完全明白皇后的用意，她不要一击败李妃，也不要她的命。她要慢慢折磨她，直到她受不了折磨，不是疯了就是香消玉殒，也或许是让皇帝彻底厌恶她，让她永远没有机会翻。这招表面看上去是最无害的却也是最毒的。看着盆的，司书仿佛看见李妃的命运。人与人和平共就这么难吗？

以前的上官家就是天天争斗，可最后，他们却被皇帝一圣旨，彻底改写命运，这怎么不让人叹。斗来斗去究竟是为了什么，司书不懂，也懂不了。

“人如果可以选择，自然不想这样。司书，你不是也过了没有选择的人生吗？”燕紫薇的睛里转着一样东西，那是司书看不懂，在这双睛背后，究竟藏着是什么样的心思。

燕紫薇不理会她，今日是回柳府的第二天，她得好好欣赏柳府的风光。

慢步走房间的门，燕紫薇就发现柳府的人很懂的享受，五步一阁，十步一亭，围绕四周的不是绿树红，就是波光粼粼的小湖。

坐在亭，闭上睛，倾听鸟叫声，燕紫薇的心难得放松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睁开睛，就瞧见湖中有不少金鱼，那金鱼很漂亮，扇形的尾，红的鱼，在碧绿的湖中追逐着。

微风过，竟带着寒意，忍不住，将上的衣服裹。

“以前，你回家的时候也会躲到这个亭里看金鱼。”一个沉稳沙哑的男声在后响起，燕紫薇没有理会，支着，看着里的鱼。

“这么多年过去，你变化很大，但是这个习惯却还是没有改变。”那个男人走燕紫薇，目光里透难懂的光芒，似是慈，似是疼惜，又似是埋怨。

“柳大人不知有没有听过一段寓言，相当有趣。”燕紫薇没有看到那目光，却不知为什么很想戳破他此时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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