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嗤笑，连自己的老婆真假也分辨不来，还靠这伎俩，景帝也真可悲。

“司书，取本的凤凰来。”凤凰乃是先帝所赐，当初先帝赐琴说：“唯有燕的瑶儿才的上凤凰，凤凰现世，天无双。朕今日就给瑶儿取一个字，就是无双。”因此柳凤瑶多了一个字叫无双，此琴也有了另个名称叫无双。知者称此琴凤凰无双。

司书将凤凰摆到皇后的面前，燕紫薇抚摸这把琴，心里叹，当初如影随形的璧人如今形同陌路，究竟是权势过于迷人还是人心善变？

微微一笑，燕紫薇将芊芊玉指放在琴弦，琴弦在燕紫薇的手指拨动，缓缓泻动人的乐音。

此曲就是世人所熟知的梅三，不过在这个时空，听过梅三的应该是没有，燕紫薇很认真弹着，这首曲调是她喜听的，凭着记忆，她终于将这首曲重现。

琴声悠扬顿挫，隐隐间还泻丝丝意，令闻者动容，听者默然。

这首曲倾注了燕紫薇对韩云熙的，弹起来分外有。

景帝的目光幽暗，他想不到柳凤瑶可以弹这样的曲，缠绵悱恻，清丽动人。

燕紫薇弹到一半，神思一转，红轻启：“红尘自有痴者，莫笑痴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扑鼻香，问世间为何。只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三。”原来她没有打算唱这首歌，不过，见到颜瑜的睛，她就像受到蛊惑般唱这首曲。

一曲完毕，全场静默，没有人会想到皇后的歌艺竟达到如此的地步。

“问世间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娘娘果然是至至的人。”颜瑜第一个声，他彻底被前的女征服，从没有一个女可以踏他心底，这个女人却第一个闯他的世界。

燕紫薇嘴勾起一抹笑，淡淡说；“问世间是何，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

颜瑜目光掠过一丝讶然，想不到居然有这么一首奇怪的诗。

燕紫薇看着他说：“诗人是因为看见一只鸿雁为了另一只鸿雁殉，发灵写了这首诗。当初本听到这首诗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不过时间久了，反而觉得这至至，世间难得。”微叹一气，燕紫薇继续：“不是所有有人都可以得偿所愿。所谓之所钟，至死不悔，也不是人人可以到。”

“皇后所言未免有所武断，不是所有人可以到，并不代表没有人可以到。”景帝声打断燕紫薇的话语。

燕紫薇默然，景帝是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人。

“皇后对朕一往，这些年，陪伴朕左右，不是已经到了之所钟，至死不悔。”景帝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话，燕紫薇没有喜。

回，燕紫薇一笑，宛如凤凰开时的绚丽。

“皇上估了臣妾，臣妾是人，会疼会痛也会变。之所钟，至死不悔，这境界臣妾是永远达不到，臣妾能的就是好自己的本分，其余的已经不是臣妾可以控制的。”燕紫薇说的话寓意远。

景帝闻言，没有答话，气氛陷可怕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