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站在凤曦门，踏足不前。

曾几何时，他居然害怕看见自己这个女儿。也许就是从她要毒给母亲那刻开始吧。想想，从上次的破阵到现在，他也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她。想起刚才景帝吩咐他来探视，他心里的忧虑更加了。究竟发生什么事，竟让皇帝会特意吩咐他来探视自己的女儿。

“娘娘谕，若是柳大人不愿来见，大可回府，不必在外徘徊，以免贻笑大方。”如意来传话，对这个皇后的父亲，存着极大的不解。

柳江知，此刻退缩，只会惹来麻烦，遂大方跟着如意往凤曦走去。

踏久未去凤曦，柳江心里很是慨。

每一次，柳凤瑶知他要来，都会早早跑到门等待，在撒了一阵的，才会一起慢慢走中叙旧。

终于见到皇后，她穿着一的叶红凤袍，一乌黑秀发散的披在肩上，手上正拿着一，逗笼的鸟儿。

“微臣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千岁。”柳江跪了来，呼千岁。

燕紫薇当没有听到，继续逗着手上那只鸟儿。

柳江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时间一久，慢慢麻了，一疼痛从脚的膝盖传遍全。

“柳大人今日是了什么风，居然会来看本。”燕紫薇终于开，她是睛瞄到柳江痛苦的表，才开始开说话。

见皇后没有叫他起，柳江也不敢动，说：“臣挂念娘娘的玉，就特地来看看。”

燕紫薇闻言，不喜，反而冷笑：“是来看本死了没有。”

柳江大惊，磕说：“臣绝没有如此大逆不的想法。”

燕紫薇没有再说什么，坐了来，吩咐起司书：“这么晚了，就叫御膳房多备一人的酒菜，今日，本要和柳大人好好聚聚。”

司书应声退，其他侍女也随即跟着去。

燕紫薇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起来。她压没有兴趣和这个虚伪的人共晚餐的意思，这不过是打发人的借。

“本听说夫人最近微恙，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柳江见她问起，遂答：“小臣的夫人是久病缠，娘娘无需挂怀。”

“等回去的时候，就去御医那里领几副补药回去调养，免得让外面的人还以为本刻薄两位老人家。”燕紫薇知表面功夫还是要的，否则，对自己也不好。

“臣不敢。”柳江一直低着，这是父女二十年来，作为父亲的他最为卑微的时候。

“那你先去吃饭吧。”燕紫薇冷冷打发他走，她最不惯的就是这卖自己的女的人，自然也不想多费在这人上。

柳江闻言，站起，却忘记了双脚已经麻木，一时没有站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燕紫薇看了，就上前扶起他，完全是看在他是个老人家的份上。

柳江就在这时眶一红，浑浊的双目了泪。

他再次跪了来，泣声说：“娘娘，请你原谅柳氏一族，原谅你的娘亲吧。她时日无多了。娘娘若是还看在过往的分上，盼娘娘移驾柳府。”

柳江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

两个女儿，一个已经魂归九泉，另一个反目成仇，这一切的变故，令原本虚弱的夫人彻底崩溃，一病倒不起。柳江心疼自己的夫人，却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够天天去找大夫，祈盼着奇迹的来临。

燕紫薇的脸掩映在逐渐暗来的夜中，柳江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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