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尘离开后，秋也转了忙碌的工作中。她并不是借助工作来缓解对他的思念，而是她的心太，太善良。她每天都到医院去看望那位受伤的女孩。每次那女孩都泪汪汪地看着她。仿佛救她的不是医生而是这位她唯一可以信任的柳小。医院每天都在款，而兄妹俩早已穷得买盒饭的钱都没有了。帐里没有钱，医院就停药，医生也懒得来巡视，还不时地要求他们办院手续。通门一直对案件没作判决，赔偿一事也被搁浅。显然肇事司机从中活动成功了。

“好，当我想依在你怀里的时候就告诉你。”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地在他画着同心圆。

她轻轻地翻了个，以更舒服的睡姿依在他怀里。

他们就这样慢慢地，低低地说着话，轻轻地，柔柔地受着彼此存在的气息。

天刚微亮，方笑尘就轻轻地起床了。他踮手踮脚地走卧室去浴室洗刷。他担心小小的响声都会吵醒他的妻。他想悄悄地离去，然后上机前再打电话告诉她。但这只是他的一厢愿，事实上秋一整夜都没睡。她保持同一睡姿，只是不想影响他的睡。现在他起床，走房门，她知得清清楚楚。她的泪开始涌来了。她轻轻地把巾被扯上来堵着嘴，不让自己哭声来。

每次看到停药后女孩捧着在床上蜷缩着泪，秋的心就被绞着痛。在百般无奈中，她只得拿老板临走前留的支票到财务兑现，把钱存医院的账里。

谈判

她知肇事司机又在医院里活动成功了。她的心既愤怒又悲哀。上苍啊，你造人的时候怎么就忘了要给他们放一些良知呢？还是在这凡尘俗世里，在尔虞我诈中把它丢失了？

当天，检查报告就来了。女孩的颅依然留有淤血。主治医生签了字，叮嘱女孩把单保好，等到在通门与肇事司机谈判时事作证据和赔偿的筹码。

其实所谓的协商赔偿就是一位警把他们带到一间小室里，让相方讨论赔偿的金额。但那位带他们到小室的警临走时郑重其事地对女孩说，如果

“笑尘，明天有大雾多好，飞机不能飞行。”她幽幽地祈盼着。

他担心自己沉默的呼唤会把她吵醒，于是，毅然地，背起行李，离开了。



“你会把自己速递回来给我吗？”她依恋而顽地问。

才过几天，当女孩刚可以床行走的时候，医院又她办院手续。秋到奇怪，帐里有钱，怎么医院还要她院呢？她去问主任医师。他说女孩伤势已稳定，只需回家休养就好了，没必要赖在医院里。

方笑尘近乎无声的脚步向她走近。他站在床前，凝望着她孤单的背影，忍着不去拥吻她。心底里默默地呼唤着她，向她告别：秋，再见。秋，再见。愿你好梦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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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该睡了。”他轻柔地吻向她的脸。

这夜，他们很晚都没有睡。他担心她第二天早醒会起来送他。往昔的送别场面令他心痛难忍。他担心自己面对她凄楚的泪难有勇气去登机。因此他总是不停地找话题跟她聊天，拖延她的睡时间。她也不愿睡去，依在他怀里受着他同一频率的心。她多么希望这夜无限的，不要有天亮。那么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不必分开了。

“不会的，现在都差不多秋天了，这个时候是丽日晴空。”他搂了她，叹息着。明白她只因舍不得他才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知你在想我，会有柔而幸福的觉，就像拥着你在怀里一样。”他温柔地说。

我思念。”

随着他轻微的脚步越走越远，她慢慢松开嘴里的巾被，轻轻地泣起来。心里不停地说着：笑尘，一路平安。笑尘，一路平安……原谅我不能面对你的离去。我不愿泪打你的背影．．．．．．



“秋，想我的时候告诉我。”黑暗中，他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轻柔地说。

医院除了开一些止痛药，其它的药就不开了。秋只得带着女孩去找主治医生。那位年轻的医生很同女孩的境，她给女孩开了一张检查单，要她去全面检查，然后把结果带回来让她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