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秋想走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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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过来！”方妈妈低声喝停她。

“秋，你笑尘，你就离开他吧！我求你离开他。”方妈妈依然固执地跪在她面前恳求她。

方妈妈缓缓地从蒲团里站起来。她定了定神，慢慢地走客厅。秋跟在她后面，发觉她的步履竟然有蹒跚。短短数天竟像衰老了十年。

秋尴尬地退门外。

“我自小在乡大，吃什么，喝什么从来不挑剔。每天在烈日暴雨劳作，骨得很。从不见生什么病，更不用说到医院了。现在每天都要吃药，还这不能吃，那不能喝，这是什么理啊，吃的又不是毒药。我心中清楚得很，是列祖列宗在发怒，在惩罚我！我这把老骨不要，他们真的要，就把我收去吧，如果这样可以令到我的儿女平安快乐地过日。”她抬起哀怨地望着秋，“所以，我今晚要求你，求你离开笑尘。”

方妈妈微微一颤，她转过来看着秋。这次没有用冰冷的话来骂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与你相了那么时间，我也知你是个好女。如果我们两家不是有那么的仇怨，我很兴有你这样一个儿媳妇。一直以来我都冷待你，是希望你能知难而退，离开笑尘，离开这个家。我并非这么无，我自己也有女儿。我希望她嫁得好婆家，希望她的公婆善待她。我这样待你，我心中不好受，但我不得不这样，要不，我就对不起死去的爸妈，就对不起我的列祖列宗！”

方妈妈抬起，用失神的光望着秋，低沉着语气对她说：“我的病不是医生能治好的，是列祖列宗在惩罚我。他们在埋怨我，埋怨我不能阻止笑尘竟然让你门，当了我们家媳妇。这是瞎了才会的事。现在他们惩罚我，要瞎我的睛。”

由于医生的嘱咐，秋要留意方妈妈的饮。吃煎炸油腻是方妈妈多年的习惯，每顿的饭量也不少。现在医生却要她控制饮，以清淡为主，每吨不能吃饱，少多餐。尽方妈妈从来不答理她，但她依然在每天向她辞行的时候要叮嘱她，要吃清淡，不能吃太饱。她还订了一份作为方妈妈午睡起床时的午。这样在午餐与晚餐之间就不会饥饿了。但方妈妈并没有领她的，依然是我行我素。一天天的堆积在冰箱里，秋担心过期，只能自己喝了。

方妈妈指指旁的椅示意她坐。这是秋搬回来与她生活在一起以来第一次受到礼待。她到不可相信，不相信方妈妈突然会对她友善起来。但她还是坐了来。

方妈妈说着，泪顺着她苍老的脸上一直往淌。她并没有去。突然她一跪在秋面前，哽噎着说：“我担心一个要惩罚的人是笑尘。他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天的父母都自己的儿女。秋，你能谅一位母亲的心吗？你笑尘的，你也不愿意看到他受伤害，是不是？是不是？”

第二天一早，秋就起床了。昨晚她整夜失眠，直到差不多天亮时才睡，

这句话一说完，她就挣扎着，踉踉跄跄地跑回卧室。一倒在床上哭得天翻地覆。她真的没想到一直以来的忍让，一直以来的付，希望能与所的人天地久在一起。但天不崇人愿！

“妈妈，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方妈妈坐后，秋再一次问她。

离家

她的况。

方妈妈说得激动，微微着气，脸上充满了无奈和忧伤，没有了平常的易怒。但更刺痛了秋的心。

秋一直听着方妈妈在不停地诉说。她今晚对她的态度是友善的，说话也是坦率的。她理解对方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冷漠和刁难。直到方妈妈突然跪在她面前，泪满面地求她离开方笑尘，她顿觉从心底开始变得冰冷。她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整个人跌坐在椅里快要倒过去。但方妈妈摇动她双膝的手和不停地向她追问的话语又把她拉回到现实。她只觉得被堵得连气都难过来。她看到跪在她面前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很想站起来把她扶起，但双就是发无力。她闭着双，有气无力地说：“妈妈，你坐回沙发上说话，你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方妈妈越说越激动，脸上的忧伤一加。那张憔悴的脸上每一皱纹都充满悲戚。

一天晚上，秋班回来没看到方妈妈在客厅里看电视，于是她放包，走近她的卧室。在门前她看到方妈妈正跪在神台前，目光呆滞，面容憔悴。秋心中暗暗吃惊，她轻轻地问：“妈妈，今晚你没看电视？”

看着方妈妈满脸的皱纹，祈求的双，因生病而变得虚弱的。秋像得了重病一样说：“我答应你，离开笑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