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尘班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妈妈正拿着一张照片端详着。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对他说：“笑尘，你过来看看，这小孩很像你小时候的样。”

方笑尘走近她，原来他妈妈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个捉蜂的小男孩的照片。那是他放在书桌上的相架里的。当他把油菜田的照片冲晒来时，看到小男孩捉蜂的神态，没来由的就喜了，于是把照片放在相架里。

“笑尘，秋都离开好几年了，你也该找个合适的人结婚了。”方妈妈看着儿，神忧伤而无奈。像她这般年纪的人早就饴孙了，但自从秋走后，儿就像和女人绝缘了一样。

“妈妈，你是应该知的，除了秋我谁都不要。”方笑尘郁地说。

提起秋，他的心隐隐作痛。这么多年了，他房间的摆设一直保持这原来的样。他的记忆也停留在原地。如果随着时光的逝，房里的摆设变得陈旧，他也随之一同老去。但在他的世界里也只有这唯一的一份记忆——他与那个叫柳秋的温婉的小女人在一起的日。

“笑尘，妈妈你，却令你形单只影，也许妈妈真的错了。”方妈妈哽噎着说。

方笑尘心中酸楚，他环着妈妈的肩膀说：“妈妈，我知你我，秋也我，你们以不同的方式我。”

“笑尘，这么多年过去了，秋也许有其他选择了。你也应该另有选择了。”方妈妈着的泪。

“妈妈，秋不会有其他选择。至于我，纵有千万次的选择，秋，依然是我唯一的选择。”

“你怎么就知秋没有其他选择呢？她临走的时候就让我告诉你，她会有许多的选择。”方妈妈心痛儿的冥顽不灵。

“妈妈，难你没听这是她言不由衷的说话吗？她是有许多选择，但我知她不会选择任何人。她这样说，是担心我要与别人结婚时有顾虑。我怎么会与别人结婚呢？”

“笑尘，妈妈对不起你。”方妈妈禁不住老泪纵横。“以前我那样对待秋，她是再也不肯回来了。你就另找个人结婚吧，要不妈妈死不瞑目啊！”

“妈妈，你别说了，早回房休息吧。”方笑尘心中痛楚，这几年妈妈衰老得特别快，才六十就满白发。除了生病外，也为他的婚事担忧。希望他能把过去忘却，希望他对秋的迷恋有觉醒的一日。但他妈妈不知，他可以忘掉所有的事，唯独不能抹去和秋共度的每一天。他的不需要，也不愿意有觉醒的一天。秋始终在他心中最柔的位置！

今晚与妈妈的谈话，勾起了他对秋更的思忆。他无法再躲在房里睹思人，于是他又驾车到街上。他把车开到怀海路。以往秋喜在这条宁静的路上依着他慢慢地走。她会抬起，问：“你会陪我走到白发苍苍吗？”

她脸带期盼，里的忧伤若隐若现。

他抚着她的秀发，溺地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我会陪你走到地老天荒！”

她仰起脸对着他，笑容慢慢向两边舒展。就这样梨涡浅笑而秋盈盈地凝望着他。这样的神，令他心旌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