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熙儿嘟起嘴，一脸委曲。

银儿从外回来，手托盘。

“公主。”银儿福了一，转把盘上堆满的瓶瓶罐罐柜里。

“这些是什么？”熙儿忘了刚才的事，凑到柜前。“怎么里面有那么多药？”

银儿忙放药瓶，关上柜门，拉着熙儿的手。“公主，你可别说去。”

“为什么？”熙儿的睛眨眨。“你可别告诉我，大夫开的药，影一次也没有吃完，就这样搁在柜里。”

“可不是，每次大夫开的药，小开始时还会当糖糊吃几粒，随后，就扔在这里，药就越囤越多，这次，大夫又开了这么多药。”银儿叹气。“公主，你可劝劝她万一让少主知了，我可惨了。”

“你以为我有这能耐吗？”熙儿摇。“我看，用撞石还容易一。”

“喂！你们当我不存在。”她叫：“你们一来一往，说到什么时候？”

“说到你肯吃煞药为止。”熙儿推她的额。

她耸肩。“没门，吃药，吃药，越吃越弱！”

“狡辩！”熙儿叱。

银儿苦笑。

“熙儿，你不会为了和银儿打牙磕才来这里的吧？”她讪笑。

“当然不是，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熙儿拉着她就走。“银儿，不用帮她备晚膳。”

两人院门。

路上，传来琴声。

飘浮的琴声涌不断地传来，绵缓细的音律如袭来的风，听她的耳朵，直觉得舒服。

撩起她心中的记忆，她忘然和着琴声唱起歌。

“我们在回忆，诉说那冬天，在冬天的……”

接到熙儿中的激赏之意，她猛然惊醒。

——这首歌本不是属于这个时代。

歌声止，琴声却依然时而低幽时而婉转地传来。

——是谁教琴师弹奏的？弹奏这首曲又是什么目的？

“为什么不唱去？”熙儿问。

“有人来了。”她遥指那冲着她们而来丫环。

丫环匆匆走过她边，不打招呼，一包东西给她，转，丫环失去了踪影。

她停住脚步。“熙儿，我不去了。”偷偷把东西衣襟里面。

熙儿跺脚。“不行！你一定要去。里派来一个戏班，在园里开戏，有你熟悉的南方戏目，错过了，你会后悔的。”

“熙儿，我并不喜看戏。”一想起那敲敲、打打、的音乐，还有那仿佛永不断气的呤唱，她的直犯困。“反正，缺我一个大家还不是一样的听戏。”

她转，回院。

熙儿快步走到她面前，双手张开，拦住她。“少了你，谁也别想看了。”

“什么意思？”

熙儿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别想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发我。”她警告。

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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