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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漪当时卖乖地笑，“那就后悔了再说嘛。”

最后导师把原因归结在她家上，恨铁不成钢：“连漪，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我是什么家属？”他的膝盖嵌她膝盖上方的侧床单上，微微的移动。

“休息吗？”

她登录自己的邮箱，在收件箱里收到除了学生作业，还有她硕士导师的一封邮件。

导师很直白地问她有没有想法回去读博。

“嗯？”沈思晏低声威胁，环住她的腰，将她往前一拉，贴上。

浴室门一响，沈思晏裹着浴巾走了来，看到她坐在窗边，他朝她走过去，轻声问：“今天有很多工作吗？”

写到这她停住了手。

“算。”

这还是连漪毕业后第一次收到导师的邮件。

“……弟弟。”

导师的痛惜溢于言表，要是父母，见她这么“自毁前程”的，恐怕恨不得将她扫地门。

她清楚如果她仍然一意孤行或者视而不见，可能这就是导师给她的最后一封邮件了。

沈思晏习惯随带着电脑，连漪便借他的电脑理一些工作。

沈思晏走去将灯关上，灯光暗，室一片漆黑，他走到了床侧，向她的廓倒，手臂撑着俯在她上。

“今天，我算家属吗？”

她顿了一，手腕轻移，关掉邮件界面，她抬温和地笑笑：“没有工作了。”

“，别摸。”连漪扑哧地笑，躲他作怪的手。

对于学生而言，导师是唯一的，可对于桃李满天的导师而言，即便是再优秀的学生也未尝没有第二个。

她击了回函，在正文中写“Dr.Wu，I Want to”。

话，他想着香品牌，还有前调中调后调是什么意思……

她一起，沈思晏就双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抱上了床。

他还记得她那天用来敷衍打发他的话。

他的呼刺得她有些，连漪用手挡着他的偏开，笑着明知故问：“嘛？”

对沈思晏而言，只要和她待在一块，是在酒店还是家里都无所谓。

他是一张白纸，第一个给他上的人，是连漪。

逛完了一条街便返回到酒店，睡了一午，连漪没有睡意了，但沈思晏却是开了很久的速过来的。连漪没有急着回去，既然酒店已经续住了一晚，那不如明天再走。

“什么家属？”

“休息。”

导师对她无可奈何，只她说：“你以后要是混得不好，不要说是我的学生。”

两年过去了，导师仍挂念着她。这一份挂念除了为人师的职责，又何尝没有于辈的护？

不是培训老师不好，只是她本应该有更广大的舞台。

可她找的工作和导师给她的建议毫无关联，导师又是痛心又是惋惜，后来毕业那天，导师给她留的一句话是“连漪，你总有一天会回到这个圈来的”。

吊的灯光刺，连漪倒在床上，手臂遮挡着睛，“关灯。”

她即便是铁石心，也不忍心让真正关心她的人一而再的寒心。

在研究生期间，连漪发表的期刊论文甚至可以和一些博士生相媲，跟导师的项目里不乏有国家级的，所有人都以为她必然前途光明，就连导师也有意给她铺路，可她却没有着任何人的想法走，她去了私企培训老师。

看来是十月初她在燕湖大学和一位老师说的话传到导师耳里了。

连漪研二的时候导师就说她学术能力很不错，问她有没有读博的想法，连漪当时只想工作买房，独立生活，婉拒了导师，她当时给的理由也没有把话说死，只说是想在社会上磨砺两年再回来读博，导师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