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连漪笑着说：“我恐啊。”

沈思晏说：“啊，我也恐。”

俩人对视一，笑了。

连漪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自言自语：“换一个不恐的项目……那就潜吧。”

沈思晏应和：“好，我们个月去潜。”

“嗯？”连漪回过神，问他：“你比赛比完了？”

“快了。”沈思晏很轻松地笑着。

他上有最为朝气的自信，鲜活生动，连漪说：“我真有儿羡慕你。”

“为什么？”他又问。

车驶一大段距离了，但天上的云团依然遥遥地在远方。

连漪收回视线，说：“可能现在环境适应过了，有儿无聊了。”

“什么环境？”

“工作，其实算起来我在这家公司待了有四五年了，一开始还觉得有挑战的，不过到今天，发现可能自己平只够在这样一个平线上，工作的成就还没上的病来得多……”话说到这，连漪觉得说抱怨自己听起来都刺耳，她收了音，笑了笑。

“可是在我里，你已经很厉害了。”沈思晏认真。

“是吗？”连漪不置可否。

当然是真的，放国，在考研英语培训这一块，连漪的名字已经是在Top的位置了，只看那一天燕湖大学的讲座就知，那样大的会场座无虚席，甚至没有一个提前退场的。

她的学识、钻研能力，和与生俱来的气度，都是她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理由，只要她站上讲台，这些就是支撑她发光发亮的最佳资本。

沈思晏里的连漪，在哪儿都优秀和卓越的，就像过去她告诉他的，永远向上走，不甘于平庸。

沈思晏顺着她刚刚的话往想，他问：“如果能换一份工作，你会想什么？”

“读博吧。”这次连漪的回答没有犹豫。

沈思晏却犹豫了，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轻声：“完了，压力好大啊。”

“嗯？”连漪看他。

沈思晏想的是他还有一年本科，三年研究生，要猴年月才能追得上她呢？

“我努努力。”沈思晏给自己打气。

连漪：“努力什么？”

他笑着和她打迷语，“努力，够着月亮。”

“什么意思？”连漪没有理解。

沈思晏眉轻抬，笑着，却没有解释。

——

连漪为打工人，回京市后，第一时间是回公司销假，接着上班。

一走公司连漪就觉得公司的氛围和以往不太一样了。以往大家一门就是有说有笑的，今天气氛格外的沉闷，各自低各各的，安静得隔着几扇门都能远客服在打电话的声音。

“组好。”有人和她打了声招呼。

连漪，凝眉问：“今天大家都怎么了？这么安静？”

“还不是……”那人徒然降低了声调，说：“昨天开了个会，说要搞薪酬改革，那个宋一不兴，就……唉！”

隔墙有耳，他只好叹一声。

这“唉”得连漪满脑袋雾，她挑起了眉，“难不成打起来了？”

那人低声：“就，反正，你去看看公司发的新文件就知了。”

“好，谢谢。”

连漪打了卡，将包放办公室里，将桌面电脑打开。

她昨晚只浏览了一邮箱，公司群里昨天的消息也只有一句“午3会议室开会”。

晚上的时候群里的发了一份会议记录的压缩包。

周一例会一般就是反反复复那几件事，她便也没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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