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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都拜？”

到达华增市已经是后半夜了。

本以为龚杍收拾东西少说得个把小时，但是却发现她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收拾好了东西。

“四？”

“我，我想起来了，我租的房里有一个案台，案台上有一块石，房东说那是他去泰国请的发财石，他还说了，如果我帮忙每天上香，他可以每月少我三百块租金。我心想着就是上上香，每个月就能赚三百块，这多划算啊，所以我就答应了。”

段立。

龚杍了，又看向了那女租客，清冷的声音，复问了一遍：“好好想想，你有没有供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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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龚杍听到这里，心底一寒，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多心了。

汪耿的这一房是一老旧房，没有电梯，经过狭而黑沉的楼梯，上到六楼就是他的房，两室一厅，推门去就是一腐沉的气味。

“怎么会是瞎心。”龚杍笑了一。

但饶是如此，他们依旧不敢放松。

……

“他们现在已经派人去查了，希望这一切只是猜测。”

其实也没有什么，两换洗衣服之外，还有几件。

“我带你去。”

“刚刚先过去的另一个市的刑警队传来消息，说是租住那房事的人，估计不止三波，也许数目更多，而且也许不止这一房事。”段立说到这里，脸沉了沉：“因为事后他们提审了房东，但是房东在拘留期间自杀了，他们查了房东名的财产，发现这名房东名有四房产。”

“我想着你电动车来回不方便，本想着特意过来接你，但是显然我有些瞎心。”段立看了一龚杍后的劳斯莱斯。

这话别人说女租客也许不信，但是警察一说，她不由地也慌了：“不会是真的吧？”

龚杍没理她，看向了一旁的警员：“我要去现场看看。”

“汪耿很聪明，他另外三房产的租客都是这三教九孤在外的人，所以就算事了，人不见了，也没有人发现，更没有人报警，我们也是查访了周围的邻居，顺藤摸瓜才查几宗案的。”

“不想死就老实合！”一旁的警察冷看了她一：“你别以为我们是在恐吓，你租的这间房，前面四任租客都神秘消失了，而且你的这位房东名四房产的租客，都是这样，不是死就是消失！”

而越让人看不透的人，越可怕。

“不是说等我过去找你吗？”

“我收拾一东西，这就跟你一起去。”龚杍说。

龚杍一看到那女租客，开第一句话就问：“你是不是供奉什么了？”

警察没有理她，而是看向了段立与龚杍：

龚杍回到青云观的时候，就发现段队已经在青云观里等着她了。

但是因为查房东汪耿名另外三房产果然也都发生过命案，而此时这三房产里都还住着租，更重要的是其中一名三十岁的女租客，住去已经第47天了，见着还有两天就到49天。

警员担心她会事，已经将她带到了警局，并且派了女警贴保护。

从凉平市到华增市车程是80公里，因为事件重大，凉平市组织了特别小组，加上龚杍江澄共计八人，开了两辆车。

那女租客指间夹着一香烟，抬瞟了龚杍一，见她只是个小姑娘，言语间就蛮不在意。她是个在KTV工作的卖酒女，平时这场所多了，言语上就带了几分里里：“小姑娘，是走的后门当上警察的吧？”

“我哪有供奉什么呀！我就是个无信仰主义！这年，这么小就能当警察了吗？”

“拜啊，那房东贼得狠呢，我每天都得拍照给他，还得怼着电视里的新闻频拍给他。可是我就是代他上个香，我也没有供奉啊……”

龚杍这个女人，他看不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