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的钢琴声渐渐走向，空气里辣意渐渐盖住其他味——

付闻声坐直了，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对手。

*

“喂，您好，请问是帮维林幼儿园和锦小馆过桂糕的舒记吗？”

舒挽挽一只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在本上写着今天的记录，她写一笔“钵仔糕销量有所回落……”

“是的，有什么事吗？”

除了那一次提供桂糕以外，幼儿园觉得“舒记”的糕得好吃又好看，于是又了几次订单。

舒挽挽这边开启【私人定制】功能之后，针对小朋友的味，把桂糕的更了，所以幼儿园那边对桂糕评价很。

“我是韵星斋糕铺的，从幼儿园老师发的图片那里看到的，觉得您这里的糕的非常真，非常可……”

舒挽挽以为他会说什么“也要订购一批糕”之类的话，没想到话锋一转——

“我们可以用价收购一批您的模吗？就那些小动的，非常契合我们即将推的新品。”

“不好意思啊，模是不对外售的。”舒挽挽脆利落拒绝，挂了电话。

店铺的门又被推开，舒挽挽没有抬，专心地写着今天的总结，几缕发散落来，她正把发搭上自己的耳朵边——

忽然听到一阵很慢的脚步声，走了几步，在她边停住了。

舒挽挽抬望去，一个肤有些黑的老太太正站在她面前。这老太太的衣服洗得有些发白了，脸上看起来沟壑很。

她不安地搓了搓手，开：“姑娘啊，我孙女就在那幼儿园，吃到了你们这的桂糕，但是她又比较小个，在幼儿园每次都排在最后……”

“等她拿到桂糕的时候，每次都是她不喜的小动，要么就是被压扁了一些……”

这老太太说得絮絮叨叨的，话语组织也不是很有条理，说到后边声音渐渐小去。

舒挽挽对老年人是很有耐心的，停了笔，站起问：“这样吧，你们还想吃桂糕吗？我们这边可以帮您再一些，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

“我……我……”老太太犹豫着，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姑娘啊，真不好意思，我能不能用你们的模？”

“我就给我孙女个小兔样的桂糕，她就喜小兔，可是我这手，又不来那么可的……”

“我就一次，好了就给你们拿回来行吗？洗得净净的送回来……”

舒挽挽一直和她对视着，这老太太拿的小钱包上有针脚过的痕迹，又往这老太太的脚看了看——她穿了双有些破旧的布鞋。

哎。她在心里叹气，笑着说：“没事，您拿去吧，只是现在模不在这边。这样吧，明天您来拿行吗？”

老太太笑起来了，连她那又又黑的眉，此时也柔和起来，一连了十多声谢，一直到门，还不忘回声谢。

她走门的时候，光直直地照来，在地面上照她瘦小的、佝偻的影。

*

老太太走后，舒挽挽到厨房里冷吃兔。这时候的冷吃兔，是晚上售卖的时候要使用的。

她同时把昨天在卤里卤过的兔捞来，再在火里边用辣椒爆炒，制成麻辣兔。

这是午三钟的时候，是店里边相对不太忙的时候，店员们一般在这个时候用餐。

舒挽挽拿着两个麻辣兔，给自己找了个座位，就开始啃着兔。

麻辣兔上沾着满满的油，黄的辣椒粒粘连在兔上，兔的经络拉一条漂亮的弧度，质看起来有些偏红褐，看起来是很的。

但当舒挽挽一咬了去，才知藏在这质的外表边，是极其，极其有韧的。

辣椒虽然看起来把兔的颜染得很，但实际上辣味并不过分。咸淡适宜，辣味在其中起到了一提味的作用。

香料的味齐齐地在嘴里迸发来，的吃起来格外有，又又韧。

舒挽挽吃得开开心心的，店铺的门又被推开了——

付闻声还是决定，应该亲自来看一看这个有力的竞争对手。

他推门的一瞬，闻到的是的温柔的气息。各式各样的都有，从青菜的淡淡清香，到糖醋排骨的糖醋混合的醇厚气味，再到冷吃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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