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白芨确实本至善。她在这里左左右右想了这么多，竟然一都没有想过，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方式真的很简单。只要往自己上一刀，她就再也不用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了。

决明比白芨大上几岁。可那时，他也就只是一个还没大的孩。

他替她去了泪，手指稚而柔。

决明在面看得好着急，就也往上爬了。

“不疼。”他说着，声音颤抖，还带着鼻音，“没摔坏。”

然后，一刻，他就大了。

后的人又很和。

“阿芨不用和我歉。”决明看着她，声音平缓而又温和。

决明一脸张，却还是担心她，跟着她爬上了老。见他这个样，白芨更是玩心大起。于是，她忽然假装不小心要掉去了，重重地一倾。

他现在了她的床边，修的手指合拢，里握着一把尖刀。

其实，那时，他的骨已经折了。

所以，虽然目前看上去是完地制住了刺心钩，但于白芨而言，刺心钩其实完全就是个手的山芋。她稳定之后的第一个目标，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甩掉他。

心被人住命的人？蛊虫制得了他一时，制不了他一世。短时间一时受制也就罢了，若是时间遥遥无期，难保他不会豁命去，什么鱼死网破的事。比如，他确实杀不了她，但他完全可以杀死她重要的人，报复于她。

这回，换成白芨慌了。她忙树，急着去看他。就见他疼得满脸通红，睛里俨然已经上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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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到，她与决明在一起玩。

白芨自小顽劣非常，不知轻重。见决明也爬上来了，她觉得好开心，就在树上逗决明。

她真的很累了。一宿没睡，一直颠簸着，劳心费力。

此时，她脑里的想法七八糟，意识却慢慢模糊了起来。

啊，是很早的事了。那时，他们还小呢。

她就看到决明惊叫一声，试图来拉她。她当然不会真的跌去，可决明却因此而不稳，竟就那么掉了去。

还极稳，在颠簸的匹上不晃不摇，使她不自觉地就让他当了靠背。

可是见她那么着急的样，他却又用力地把泪憋了回去，反过来安她。

白芨的意识昏沉了去。

一个劲儿地哄她。

掉去的时候，他已经爬了很了，摔得很重。

然而，没大的决明却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他面对着白芨，认认真真地说：“阿芨，我要保护你的呀。这都是应该的。”

谁成想，他越哄，白芨就越难受，最后居然一咧嘴，哭了起来。

她一哭，决明这才是真的慌了，赶忙一个劲儿地安她，：“为什么呀？我不疼。阿芨还给我包好了呢，大家要夸阿芨的。别哭了……为什么哭呀？”

*

他又说：“你看，你还给我包好了呢，包了之后一都不疼，肯定都快好了。阿芨好厉害呀！”

他还说：“要是白叔叔问起来，你就说，是我自己往树上爬的。——本来也是我自己爬的，咱们又没说假话。”

更何况，如果不解蛊，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他必然会一直留在她的边。可她是真的一都不想莫名其妙和一个“江湖全是我仇家”的风云人绑在一起，她还想过平凡的生活呢。

她拉着决明一起去玩，还非要爬树。决明是很乖巧的，从来不爬树。可是她非要爬，爬得的，看上去摇摇坠。

当时，白芨已经与娘亲学了些医术，便张罗着给决明固定了骨，然后扶着他往回走。

甚至还能顺便收获整个江湖的谢呢。

一路上，决明疼得一个劲儿地瘪嘴。可见她一脸难过，他却还要与她说：“没事，是我自己摔来的。”

白芨了梦。

“对不起……”白芨搭搭地歉，“我以后再也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