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心钩终于再没有任何一句话可以说了。

白芨凑近了看他，自昏暗中勉看了他的窘迫。她知，他一定从没忘记过这些事，所以一提就知是什么时候了。

“不那么远也没关系。”白芨看着他，勾起嘴角。

刺心钩以为自己不可能睡着。

“我可以坐着……”

“地上……”

嗨呀，嗨呀，这景象，不能轻易看清不是太过浪费了吗？

白芨终于忍不住，不满于昏暗的环境，迫不及待地了床，摸了蜡烛燃起来。

“因为……我……”刺心钩支吾着，却本没办法说。

“不行。”

就算他尽力躲在了床铺的最最边缘，尽两人之间隔了老远，他还是和她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对不起什么呀？”白芨逗他，“因为什么对不起我呀？要说来，才足见真诚嘛。”

可她却还是不放过他，非要描述，：“还记得吗？就在永宁的时候，你抱我从陵墓回城的，抱了一整路呢。那可真是亲密无间，哪有什么距离远近，本没有距离嘛。”

结果，看清了刺心钩的样，白芨反倒忽然就心了起来。

“睡吧。”白芨温声，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刺心钩的发。他的发糙，仿佛在控诉主人从未好好照顾过他自己，“你要好好地睡觉，好好地吃饭，好好地休息，我才会兴。”

可是，不知为什么，在通天的害羞和窘迫过去之后，他嗅着空气中白芨的气味，想着她对他久违的逗，两个月来一直绷绷的心脏就不可逆转地放松了来。

……哎呀，好像太过了……

他都已经窘迫成这个样了吗？

“不行。”

而且，他现在还很累呢，她到底在什么呀。

仔细想想，他平时是多酷的人呀，她居然都把他变成现在这副样了。

过了好一会儿，刺心钩总算勉想通，：“我会……离你很远的。”

“缩在墙角……”

毕竟，他和白芨躺在同一张床上。

“不行。”

“……对，对不起……”他又歉了。

刺心钩仍通红着脸，却还是听清了她的话，忙摇了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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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还抱过我诶……”

白芨一就埋怨起自己来。

“……好了，不逗你了。”白芨收起了玩笑，和了神，看着刺心钩，“睡吧。我不可能让你睡在地上，也不可能让你今晚不休息。如果你实在介意，我倒可以先不睡的。反正我前半夜已经睡了一觉了嘛，白天再补眠也不迟呀。”

“……好。”

明明就只是要把她的话复述一遍嘛！

“靠着……”

“不行。”

“呀，仔细想想，跟着许清清他们的时候，在车上，我可是坐在你上的呢。嗨呀，那可真是……占了我多少便宜呀？”

白芨举着蜡烛，再次走到了刺心钩的边，这才看清了他已经燃成了绛红的脸，以及可见的窘迫不堪。

刚刚才降一温度的脸，就再次升起了度。

“不行。”

火苗在蜡上窜起，驱散了一室的黑暗。

“我今晚就先不……”

刹那之间，刺心钩整个人一僵。脸瞬间又红了几分，几乎要从上冒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