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衡的医馆，与其说是医馆，不如说只是一个小屋。屋里地方不大，还整整齐齐地摆着许多药箱，连落脚的地方都少。屋本也很简陋，木门留了儿，窗纸破着，桌椅陈旧……

片刻后，他忽然开，问：“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男却并不在意刺心钩的无礼，脸向着刺心钩的方向转过去，笑了笑，好脾气地回应：“在陆清衡。”

“耳击陆，青清，双人衡吗……”

他这话问得没有半铺垫，的，好像很急切地知答案，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愿顾及了。白芨不由转看了他一。

“好。”白芨了。她又抬看着刺心钩，看着他失落而又悔恨的脸，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半晌，他开，：“我是楼醉仙。”

“……挡在她的前面，总能的。我却……”

陆清衡摇了摇，：“去我那里坐会儿吧。”说着，他又想起了白芨，忙歉，：“将姑娘晾在一边，真是失礼。姑娘可是与醉仙一起的？可愿一起来坐坐？”

刺心钩一直站在白芨后，盯着白衣男的脸，神犹疑而又复杂。

“正是。”陆清衡到有些奇怪，“阁认得我吗？”

“为了制药。”他答，又不由反问，“阁是认得我的吗？在也许有些糊涂了，未能忆起阁的声音……”

刺心钩力厚，武艺卓绝，平日里哪里会凉？如今，他的手掌却是冰凉冰凉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慢慢地，再次勾起了嘴角。

陆清衡愣了一。

“……是我的错。”刺心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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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是有他的原因。

刺心钩怔怔地看着白芨，觉有温的温度从自己的手掌中传了过来。

刺心钩回了回神，这才意识到白芨竟主动拉着自己的手，顿时不由一僵。

刺心钩没有回答他，却忽然握了拳，又问：“你的睛……是怎么回事？”

“……嗯。”他不由应。

“都这个岁数了，怎么还这么想呢？”陆清衡，“现在想想，你那时就只是个十岁的孩呀，你又能什么呢？”

他停在原地，失去了视力的睛一直朝着刺心钩的方向，很久都没有说话。

一上来就问别人这样的问题，可真是太失礼了。然而，白芨抬着，看着刺心钩满脸的痛，什么都没有说。

陆清衡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由勾起笑意。

刺心钩皱着眉，的盯着他，脸上的神复杂无比。痛心？怀念？

“十几年了……没想到还能再见。”他说。

纵使对方这样无礼，陆清衡也没有半不耐，仍旧带着一丝浅笑，答：“不过是意外罢了。”

白芨不由把他的手握了些，：“我与你说过些什么，你都忘了吗？你阿多么努力要你活来，你若因此而后悔，她该多么伤心？”

“不，是我没有颜面见你。”陆清衡，“那时年纪小，心中多少有些怨气，就那样分扬镳了。现在想来，你才是最难受的那个，我们却多多少少把气在了你的上，实在是不该。”

“是什么意外？”

“确实是我的错，没有什么不该。”过往的痛苦穿过了十数年的光，让刺心钩再次绞痛了起来，“是我没有保护好阿。”

刺心钩的脸顿时变了。

是凉的。

白芨小狐狸般一笑，碍着有外人在，不好逗他，便又了他的手，就松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