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什么线索。

“那就先回去吧。”白芨倒也不着急，本就没指望真的能够查清。可以佐证的是，对方确实一也不想暴自己的份。

“不过……仔细想想……”白芨着太，“陆公睛还很不方便呢，我们居然就那么把他撂在那里了！……不会受伤吧……”

“不会。”刺心钩倒很冷静，“他自小机灵，从来都能把自己顾得很好。”

仿佛要佐证刺心钩的话，才刚到医馆，他们就见到，陆清衡正一边摸索着给人包扎，一边对旁边的几名守军：“很快。包好后，再喝一碗药汤就行。几位稍等。”

“不急，不急。”那几名守军脾气倒也不错，“我们天黑之前能把人带回去就行。”看来，是捕快人手不够，连守军也被调过来理后续了。

“大夫，我这不会有事吧。”被咬的人心有余悸，不由问。

陆清衡微微沉默了，诚实：“抱歉。我不知……我并未应对过此等病症。”又，“不过，你把药喝了，总归是会有些好。”

对方哭丧着脸，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将病人照顾好，陆清衡这才将其给了守军，暗暗叹气，任由其离开了。

“你给他们喝的是什么药？”白芨不由问。

听得她的声音，陆清衡一笑，问候：“白姑娘，还有醉仙吧，你们回来了？”而后又答：“都是些滋补健的东西，另外还加上了治疯犬咬人的药。”

……

疯犬咬人可还行。

白芨摇了摇，不自觉地向着那位病人离开的方向看去。他正捂着自己包好的伤，老实地随着守军上了车。

他是一个平凡的人，会合官差，也会怕死，怕疼。

他的生命将于不久之后消散，连尸都不得安宁。

白芨的脸越来越冷。

“——白姑娘？”陆清衡唤。

“啊？”白芨回神，“什么？”

“可是要回去了？”陆清衡问，“姑娘家，还是早些回家得好。”

“啊，等等。”白芨了刺心钩，“快让陆公闻闻，那是什么药味。”

“嗯。”刺心钩应了一声，掏了撕的那块布料，递给了陆清衡，“我们在施蛊者那里闻到了药味。”

“也不知有没有用，闻闻总归不亏。”白芨接茬，“我总觉得味有特别。”

陆清衡嗅了嗅，微微皱眉。

“乌……贝母？甘草……芫……”陆清衡有些疑惑，“确实是药，但是药几乎都是相冲的，可不能胡给人吃。”

“这样……那有什么特别的药材吗？”有可能辨认对方的份的。

陆清衡摇了摇：“除了药相冲，倒也没什么很特别的。抱歉，没能帮上姑娘的忙。”

“怎么会。”白芨摆摆手，“我们也没查什么，只是随便试试。——那就一起回去吧，我见你也没有病人了。”

“好。稍等片刻。”陆清衡说着，与桌上摸索了，铺平了一张纸，提起笔，问：“姑娘的住是？”

“就在衙门往东走半条街，院里有一棵大杏树。”

“好。”陆清衡应，落笔将白芨的描述记了来。

“是要贴在门上吗？”白芨机。

“是。”陆清衡不由一笑，正想拿去贴，桌上的纸就已经被白芨抢了去，“我来。”说完，她就跑开了。

陆清衡笑意不减。听得边似乎还有人，他不由放低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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