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 到喻红叶不了。他又狠狠看了一刺心钩, 躺被, 不再讲话了。

……这些习武之人，真的各个都像怪一样。为什么她一醒他们就能听来……

白芨披了件外衣，从被窝里爬了来。

就算他不慎没有保护好她，她不会疼，不会受伤。甚至，哪怕他因无能而导致了最严重的后果，也可以借自己的生命再得到一次机会。

“晨起空腹，喝酒伤。”刺心钩。

所以，现在，在他和她之间仍旧有着一看不见的联系。无论是怎样的黑暗，无论距离多远，都会将他们连在一起。

压低了声音，不愿意打扰到她的……温柔而又和的人间烟火。

好舒服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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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自己来就行呀。”名震江湖的刺心钩，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活得像个丫环的……

说是很安静……又不完全是。一墙之隔的厨房和院中，有轻微的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有低低的人声，充斥着人间烟火的气息。

“不会。”陆清衡温和，“姑娘好好休息。”

刺心钩嘴角的线条顿时柔和了来。他不由抬看了一白芨，却不料正撞到了她亮闪闪的睛，忙又移开了视线, 不再看了。

“陆清衡呢？”白芨岔开话题。

“天天莴笋，再吃也该腻了吧。我买了两坛雕，喝吗？”喻红叶。

刺心钩没理他，将盆找了个地方放了，递给白芨一条巾。

喻红叶从门路过，嘴角一撇，：“我说怎么大清早就抱着盆在那儿温。无事献殷勤。”

傻孩，让人挤兑了都不知该怎么还嘴。

这联系令人安心。

“……”刺心钩没有说话, 嘴抿成一条直线, 躺了被里。

敲门声忽然轻轻地响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床上的呼渐渐沉稳了来。

门稍等了一会儿，才被推了开来。刺心钩端着一盆走了来：“洗漱吗？”

真好。

白芨睁开了睛。

刺心钩躺在被里，不由想起，她没有再提解开生死蛊的事了。

四周很安静。

“来。”

此时，喻红叶忽然走来，向白芨递来一杯温的。

“清早就跑医馆去了。”喻红叶摇摇，“生怕错过了病人。”

*

刚刚说人无事献殷勤的是谁来着？

“嗯。”刺心钩低低地应了一声。

“诶？”白芨意识接在手里，“什么？”

“晨起渴了吧？”喻红叶，“喝。”

刺心钩聆听着白芨沉稳的呼，睡了过去。

……你俩在奇怪的地方较什么劲呢……

“我很放心的呀。”白芨不由一笑, ，“刺心钩也在呢。”

“……谢谢。”白芨了脸，“次我自己来就行了。”

白芨熄了蜡烛。

“白姑娘放心，夜里但凡有一异响，我都能立即察觉到。”喻红叶瞥了刺心钩一，意有所指般说。

“早上了莴笋。”刺心钩忽然。

白芨看着的房梁。光透过半开的窗照来，照得人浑意。

这个认知令人安心。

“那我睡了哦。你们要是不舒服, 想换床，随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