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清衡忽然伸手, 轻轻地抵住了门。

他的手看上去很轻，仿佛并没有用力，白竹却竟刹那间就无法再移动那扇门半分了。

“你……”白竹顿时上来了怒气，却又因白芨的存在而忍耐了去。

“问什么？”他颇为不耐, 。

“据在所知, 白大夫一直在城郊的一宅院药。那宅院, 几乎只得白大夫一人？”陆清衡问。

“问这作甚？”

“那宅院中, 有一地牢，其中有返生蛊的中蛊者二三。敢问白大夫，可知此事？”

“返生蛊？”白竹连片刻都没有犹豫，“怎么可能？”

“白大夫，不知那宅院地牢中有什么？”

“不如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白竹，“那里怎么可能会有返生蛊的、中蛊者？哪儿来的返生蛊？我与阿哪个都没炼，是谁从哪儿来了那东西。”

他的反应是那样的自然，神没有半作假。

“阿，若是真的……我们一起去看看？”他想了想，拉了拉白芨的手，“这事听起来好生蹊跷，若是真的，一定对你查临厉返生蛊的事有所帮助的吧。”

白芨没有说话。

她顿了片刻，忽然开，：“阿竹，你最近在喝什么药？”

“药？”白竹眨眨，“是熏了些药香。怎么？”

“在哪里熏的？这室并无药味。”

“自是放衣服的地方。”

“带我去看看。”

“……”

白竹看着白芨。

“阿，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白竹说话的工夫，白芨凑近了他。

少年人的嘴翕动，带来一丝药味，与他上的味一模一样。

白芨又顺势低，嗅了嗅他的膛。

他上的味，显然并不是来源于他的衣服，而是他的躯。

服。外用。

药相冲。

白芨微微沉默了一会儿。

刺心钩看着白芨的神，忽然几步向前，走到了白芨的侧。他伸手，似乎是想要拍一拍她的肩膀，却又不敢擅自碰她，终归还是犹豫着收了回去。

白芨终于开，：“阿竹，你为何要服药效相冲的药。”

“药相冲？”白竹看上去很是疑惑，“近来，我只喝了些健的药，何来药相冲？”

“清衡，你可闻得他上药味的方。”白芨。

一直听到现在，陆清衡大约也猜到了些什么。他对着白芨的方向，微微迟疑了片刻，而后才循着白竹上的气味，报上了药名，：“乌，贝母，甘草，芫……”

味味相冲。

“是说……我喝的药，竟是味味相冲的？”白竹不由大惊失，，“是谁要害我！”

“阿竹……”白芨轻声打断了他，“药相冲，是行激发母蛊的方式之一。你是知的。”

与蛊相关的事，他一直都听得很认真。娘亲讲过的，他不可能不记得。

白竹沉默了片刻。

终于，他渐渐面愧，低了，：“阿……对不起嘛。我是试着激发母蛊的潜力，因为……我也想变得厉害嘛。琢磨邪门歪太丢人了，我也不想与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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