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芨也示意楼醉仙与陆清衡站了起来。

“什么事了？”见他哭得停了，白芨仍没放开他，轻轻地摸着他的背，问，“以前，什么事了，能告诉阿吗？”

此前，喻红叶就只说了句“他们欠我的”“他们说好给我娘治病”，白芨其实并没有完全听懂。

她只是听得，这孩一定是有了不得的理由，否则不会说这样的话，更不会哭得这么委屈。

他的样太让人心疼，她几乎是本能一般地去抱他哄他。一直到现在，她才真的问了他源。

喻红叶其实没想说。

他不是那会把苦难诉之于的人。比起可怜，他更乐于维持骄傲。

可是……阿低着声音，温温柔柔地问他。

还摸他的背。

鬼使神差地，喻红叶几乎没有犹豫，莫名其妙就把那破事吭哧吭哧地讲了来。

他越讲，阿就抱他越。

到最后，阿把他地箍在怀里，让他到……很安全。

喻红叶不是那会把苦难诉之于的人。

但那一刻，他忽然有些后悔。他应该早和她讲的，天天讲。

白芨抱着喻红叶，安抚了好一会儿。

其实，说是安抚，她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安抚喻红叶，还是在安抚自己心疼得一阵阵难受的心。

果真，会小小年纪却在外浪的孩，都会有令人难过的过去。她却曾以为喻红叶只是单纯的离家走。

白芨柔声细语地哄着，一直哄到喻红叶完全平静来，才再次开，：“可是，还是不应该这样。

“不应该偷东西。

“与他们是怎样的人没关系，只是不该脏自己的手。

“我们红叶应该是净的。就算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该大大方方去拿，而不是些鸣狗盗的事。”

白芨不知，她这话会在将来被喻红叶怎样刻意曲解，说服他自己了怎样违背她的德标准的事。

但如今，喻红叶的确是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的。

他躺在她怀里，心想，只要被她这么抱着，让他什么，不让他什么，他当然都得听她的，哪里说得半个不字。

“——还有你们。”白芨的声音严厉了起来，看着楼醉仙与陆清衡，“他是有缘由的。你们呢？那家也欠你们的了？”

“没有。”陆清衡老老实实地回答。

“对不起。”楼醉仙见针地歉。

二人都低低地垂着脑袋，膝盖上还沾着尘土，手掌仍旧通红得着，一定还疼着。

他们犯了什么错呢？他们错在偷了东西。可好端端的，他们为何要去偷东西呢？是为了让她轻松。

白芨的心得一塌糊涂，脸却还是冷着的。

“还敢偷吗？”

“不敢了。”

“除非饿得要死了，不偷不足以活命，否则绝不可去偷，知吗？”

“是。”

“红叶就不需去了。但明日，你们二人还是要与我一起去歉。”

“……我们两个去就好，阿不需要……”陆清衡迟疑着，担心白芨因他们而受到什么诘难。

“我当然也要去。”白芨的态度理所当然，“我的弟弟，我怎么可能不同去。”

陆清衡的眸闪烁了一。

“……嗯。”他应是。

“还有……”白芨顿了顿，“你们知我晚上会起来了，是不是？”

“……是。”

“……难怪忽然去偷。”白芨抱了怀中的喻红叶，把他当个大抱偶一般，将搭在他的上。

她考虑了一会儿。

“我知了。”她忽然开。

“我会和秦掌柜一起再算算账，商量一，尽量不太过勉自己。”之前，她一心想尽早将债务还清，确实有些太过拼命了。其实，如今楼醉仙的病已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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