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尽时 [VIP]

嗓哭哑。泪哭。

好像全的分都已经从睛中落了去。他们在那方小小的屋里, 一直待到了第二天。

也许是见他们过分悲恸，永宁的捕快人意料的有人味，竟没有驱赶他们, 甚至没有打扰他们。

在第二天的清晨, 喻红叶才说了第一句话来。

他说：“死的为什么不是你。”嘶哑得不似人声。

任谁都知他这话是对谁说的。

陆清衡知, 喻红叶不该说这话来。可他竟没有阻止的力气。他没有力气讲话来。

这不太像他。他一直都是理智的那个。

没有人阻止，喻红叶便慢慢地爬起来, 一步一步走到楼醉仙的前，继续：“不是说, 会用命保护阿吗？”

“你的命呢？”

“为何你的命还在这里，阿的命却没了？”

他平静得很可怕。

楼醉仙一句话也说不。他一直看着阿的尸, 视线片刻都未错开过。

喻红叶盯着他，没有得到回应。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在瞬息之中爆发了来。

“你他妈说话啊！！！”他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抓住楼醉仙，将他狠狠地撞到墙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活着的是你？啊？为什么？！”

“不是说用命保护阿吗？为什么是阿保护你！”

“为什么！是阿！保护！你！”每一个字都是从膛里吼来的。

楼醉仙怔愣着, 仍旧没有回应他。

喻红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一把提起楼醉仙, 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然后用尽全力, 向着他的踢了一脚。

这一脚“咚”得一声，听着甚是骇人。

见他这个样，陆清衡再不能提不起力气了。他站起来，一把拦住了还想施暴的喻红叶, 将其拉了开来, 声训斥, ：“像什么样！你在嘛！”

他还是第一次对兄弟这么说话。

这一声怒斥, 倒真让喻红叶回过了神来。他顿了顿，终于颓然地低去，蹲，又蜷缩到阿的边去了。

他的挡在楼醉仙的视线前，挡住了阿的半边。

想看的东西被阻挡，楼醉仙愣了一会儿，视线这才慢慢地找到了焦。

他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

一直坐到泪又掉了来。

阿的尸上，全都是了的血。

阿多疼啊……让刀划了那么的，阿多疼啊。

那个虫放去的时候，阿看上去更疼了。

明明他就在旁边。

明明他就在旁边。

为什么……为什么他没去替阿呢？

如果他能早阻拦阿。

如果他能说服阿让自己代替。

他为何就……这样没用呢？

那时候，阿一直挡在他的前面，片刻也不肯移开。

她是在保护他。

和夫说的没错。他是垃圾，是废，是不应该生在此世的人。他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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