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声音不大不小，不知会不会传了过去。

笃笃。

拐杖伫在地面，发轻微声响，让周围声响消失。

“后生可畏。”

霍老拐敲在地面，半饷笑叹一声，教导边两个学生。

“想消除前面留的印象，有很多方法。他们选择了最危险也最大胆的一。”

在歌曲前故意唱得走音失调，让所有听众吃惊诧异，从最本抹除前人留的印记。

然后才能刻画独属于自己的音律符号。

“开，是最重要的分。要是有一个不稳，就可能会让整首曲都失败。

“他们居然有这个胆量和信心，直接用开赌注。”

霍老见识得最多，了解的知识面也更为开阔。

他听一声音符，都能仔细思量其中的宏大细节，越想越是称赞。

“前后唱的画面也不一样，像是两个时间。”

英俊站直了听训话，黄金瞳孔中是单纯的恍然，话语直率。

“我们也是要消除前场印象。不同的是我们直接唱，他们更大胆？”

霍老一噎，拐杖笃在地面，眯起打量两个学生。

“自己知了，那还不去翻倍练习？要走自己的路就要抓学。”

卫辰被连累同在训斥范围，一同低应是，拐弯说起前话。

“他们应该是合好的。前面故意的走调，和后面和音对比，也更突不同。”

“走调也能突前面的荒诞场景，用词好像也相反，难……”

卫辰声音逐渐放缓，不由也相信这堪称一石二鸟的开。

原本他是不怎么信“故意走调”的说法。直到此时自己思细想，倒是自己说服了自己，有些信服。

远远拐弯的选手们听到谈话，一个个认真记之余，传闻也逐步转了去。

“女团第一足智多谋”“一切举动别有意”的说法很快在林中传。

霍老不再多说，往前走了一步思，念又冒。

其实一开始，和音倒像是女音托着男声合，让他一度揣不定。

而等到后面，已经是两人互相扶持的契合，才让他肯定说法。

不愧是自己看好的学生。

霍老脸上浮现一些笑意，神难得和蔼了会。

后方的卫辰思绪越发复杂，沉思绕了一圈，脸上已经是和他人相同的了然。

越想越觉得大家说的有理。

他蔚蓝眸如海，往旁边一转偏，发想说悄悄话的示意。

英俊默契后退一步，眉梢挑起无声看了过去。

“你觉得，女团第一怎么样。”

周围众人都离得远，卫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这时直接问了来。

“队？”

英俊金灿灿发梢如光绚烂，不像平常大大咧咧，难得低压轻了声音。

他声腔在放低中更显磁，如同讲述秘密般慢慢说。

“我其实一直觉得，队和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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