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量，怎么能量来？我教你，应该这样……”

的意味。

本是想让他将窗关严实，但败阵来的速度太快，那些个杂念不过是一闪而过，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宽厚有力的手掌在说话间却毫不留地径直往他的腰腹间压。

渔民锁好小船，哼着调原路折返。

男人伸修的手臂将窗牖关了大半，却还留着一条，不过是不让风雨浸褥罢了。

人中光隐隐，衣衫半褪，香汗淋.漓，小嘴微微地着气，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模样却比从前到时还要更勾人几分。

他面对她时，理智就鲜少有占据上风的时候。

低时发髻上穗状的苏在他刻丝的衣袍上摇曳，发细碎的声响，被侍奉的人还未开，为他重新系上家常的金丝腰带的玉人却先心疼地扁了嘴：“世爷瞧着像是瘦了些……”

面前的男忽地微微张开手，程柔嘉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本分，竟没有迎他，也没有伺候他更衣。

指腹在她脸颊上怜惜地抚了抚，程柔嘉愣了愣，旋即整张脸便烧了起来。

太过熟悉的语调和动作，不消细想，就能猜到他的意图。

薛靖谦望着她，只是笑，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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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柔嘉不解地仰着看他，黑白分明的瞳眸清冽如山泉，单纯天真得过分。

更何况，景……

真是半也不懂得。

蓝的裙被撩起，一双雪白玉绷得的，细白，勾在其腰侧，微弱的月光照来，隐隐瞧着似乎比之西北民间盛传的神鹿形象还要圣洁无暇几分。

他在心中暗暗叹着气。

顷刻之间，外边便开始风雨大作，毫无预兆的电闪雷鸣吓了程柔嘉一，原本无力地攀着他手臂的双手，意识地便如藤蔓般牢牢勾着他的腰，获取一丝安全。

温声细语，堪称如玉君。

看来这南的差事，恐怕是有些麻烦的，连他都要如此小心应对。

窗隙间又有男轻笑的声音悠然飘，毫不犹豫地拒绝：“怎么可能？”

“世……”

若有外人在，瞧上去倒是她在飞蛾扑火般的投怀送抱。

游山玩顺带惩除恶的阵势在镇江已经足够给人植刻印象了，接来，正事就会顺利得多了。

忙趿了鞋了榻，削若葱段的手覆上他的腰带，来回地忙碌动作着。

突然而至的一场大雨散了河面上大半的雾气，有渔民夜里起披着蓑笠给自己的小渔船加铺盖加锁，免得被暴雨冲走冲坏，雨声簌簌，甜腻的风中似乎送来了女带着哭腔的尾音。

再去细听，又无寻踪影。

他将她拉怀中，在榻边坐，明明说好要让她来量度他的形，宽大的手掌却扣着她的腰肢，在上面细细地挲着，力忽轻忽重，得她仿若片刻后便要化在他怀里，咬着才能掩去异样的声响。

疑心是哪里的小猫在叫。

那嗓音柔胜，令人一听就酥了半边，细细地乞求留些许余地。

广阔的运河上空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珠淅淅沥沥地从船檐上落，砸在河面上卷起一片片叠的涟漪，却仍旧掩盖不住船舱细碎的声响。

自打离开镇江，薛靖谦便可见地忙了起来，白日里基本都是在和幕僚门客议事。

果然，一刻她便被扣住了腰肢，禁锢在他怀中，一双手被移到了他后，正好环抱着他。

素手在他的衣袖上丈量，薛靖谦眸暗了暗，那双手。

毫无保留。

薛靖谦中神一凝，手掌揽着柔弱无骨的腰肢，炙的气息扑在怀中人儿的雪白脖颈上，激起一片布料染般的红：“无妨，有船檐呢，淋不到你。”

绝对无法停。

这话倒不假。

程柔嘉便听见那人低笑：“我还当你此刻满心满脑只剩余杭了，不曾想，竟还有我的一席之地……”

夜后，隐隐约约能觉察到有人拥着她睡，但天光一亮，她再去摸侧的枕席，却早已是冰凉一片。

现可不正值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