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摸不着的。

“不是客气，我是真的这样认为的！”虽然没有了之前的自在，但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是之前是朋友，她也是这样认为，也是一直想要赶还清的。

片刻的异样已经消失不见，宋柯又恢复了以前惯有的样，他拾起桌上的茶，轻轻啜了一，才淡淡开：“你知了阿语的事？”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沈洛心里一惊，皱眉看向宋柯，他已经知了吗？本来还想着当什么都不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也省了彼此的尴尬，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已经知了，消息还真是灵通，不过想来，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份，他想知什么，又是他不能知的。

“是，我都知了。”既然他这么执意的想要挑开，那么她也没有必要装作不知了。

“你怪我？或者是，恨我？”

宋柯的话没没尾，说的不清不楚的，但是沈洛却是知他指的是什么。最最开始的时候，她心里确实气愤的不行，她不是圣人，也不是圣母玛利亚，她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有血有，会哭会笑，被一个真心当朋友的人如此的欺骗，说不难过，不愤怒，是假的。

“刚知时，确实很生气，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了！”愤怒肯定是有的，但是要说到恨，那倒是过了。

“你倒是大度！”

宋柯的话里似乎有了丝讥讽的意味，沈洛忍不住仔细向他看去，果然，这次她真的没有听错，他的脸上甚至都带上了明显的嘲讽。

“宋先生，我不大度，难要质问你，指责你，骂你没心没肺，大脑，小脑被门夹了吗？”放屠刀立地成佛的意思是，你放屠刀的那一刻对方把你砍成两儿了，看看她现在就知了，明明已经不打算再去追究什么了，可是对方显然不想让她这么。

听到沈洛如此火药味十足的话，宋柯却是没有像沈洛想的那样生气，或是发怒，反而是轻轻一笑，：“这才像你，有什么说什么，遮遮掩掩反而失了你的格调。”

沈洛立即反驳，“不是遮遮掩掩，我只是不想彼此尴尬而已。”话已说开，的确没有再掩饰的必要。

“不想彼此尴尬，你很介意？”

这不废话吗？明明那么通透的人，为什么今天竟说一些蠢话！

“你觉得我不该介意吗？我一直真心把你当朋友的，可是你呢，你又对我了什么？”这世上很多时候，用真心并不一定换来真心的，也有可能换来一颗狼野心。

宋柯眉微微皱起，看向脾气已经渐渐火爆起来的沈洛，：“你觉得我把你当阿语的替了？”

“难不是吗？你敢说你一开始接近我，不是因为我和乔思语得相像，你敢说你后来对我的诸般帮助和关照，不是因为乔思语的缘故？”此刻，沈洛心里有些鄙弃宋柯了，人就应该敢作敢当，而他刚才的言行，显然已经失了这条人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