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次。更早的时候。”

案没什么展，上的压力全落在陈争上。陈争亲自审了一回桑海，一从审讯室来，就翻了个白。

“怎么样？”崇问。

须臾，崇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柳至秦却偏要把他心中所想说来，“死路一条？”

他说上一句，柳至秦就能想到一句，默契得就像看得到对方心里正想着什么。

“查着一个案，又发现其他事不对劲。”柳至秦双手揣衣兜里，笑：“无时无刻不在走神。”

崇回过神，抖掉香烟上积蓄的银灰，“这边的居民说付莉——也就是邱大奎的媳妇——是受不了癌的痛苦，才割腕自杀，火化前派所还是分局开过死亡证明，这事回得查一查。”

“不大可能是凶手。”陈争说：“这小碰都不敢碰徐玉，还敢杀人尸？不过现在这况，也不能立即把他放了。”

不过新同事有劲值得鼓励，冷还是不要泼了。

“而且我们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不能像审问桑海一样审问他们。”

柳至秦任由崇打量，视线不躲不避，角轻轻勾起。

前的迷雾，他只能独自冥思苦想。

“我以前整天与代码打，需要提前想到无数可能。”柳至秦回，“看来重案组办案也是这样。”

“刑侦支队经常这样吗？”柳至秦突然问。

而现在，柳至秦的现填补了这一空缺。

“你一早就想到了这？”

“他说他和徐玉是柏拉图式恋，因为共同的好才在一起。”陈争哼笑，“我看他俩本不算真的侣。

“你这个吧……”崇想，已经不算是岔路了，简直是死路。

崇别开目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崇抿一笑，打算糊过去。

崇没明白他指什么，“怎样？”

“但如果那些包检验问题，我们就有了与他们密切接的机会。”柳至秦的笑容带着几分狡黠：“他们不是害怕与警察面对面吗？这就躲不过了。如果他们心中有鬼，这鬼迟早暴来。”

柳至秦半受打击的样都没有，轻松：“队，现在觉得邱家父有问题的是不是只有我和你？”

“这也不算走神。”崇说：“办案免不了走岔路，不可能在现场看一圈就锁定凶手。不走岔路找不到正确的路，不过岔路走多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崇打量着跟前的新同事，似曾相识的觉又来了。

“等等，他不敢碰徐玉？”

大约是错觉，崇觉得柳至秦说这话的时候，瞳孔忽然掠过一没有温度的暗光。

“当然见过，你还告诉我你是个搞行为艺术的。”

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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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见过和我相似的人吧？”

“队？”柳至秦温和地看着他，“怎么了？”

“更早？”柳至秦指曲起，抵在眉心，沉思了十来秒，困惑地看着崇，“应该没有吧，我不记得了。队，你对我有印象？”

“那我今天把邱大奎家的包馅儿送去检验，算不算走了岔路？”柳至秦笑着问。

“好像是吧。”

崇倏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