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贸看得骨悚然，起了一疙瘩，“徐老师，他在什么？”

上一次审讯时，李立文说自己割伤肖刚之后，肖刚从招待所仓皇逃离。但时隔半年，招待所的监控记录早已清空，难以实真假。

“徐戡！”崇从审讯室里来，步伐很快，喊完名字还招了招手。

“李立文”取代李立文的契机是什么？

崇顿了半秒，“上联系

肖刚企图在招待所迫李立文，并且在此之前已经纠缠了多日。李立文担心丢工作，心理状态已经非常负面，终于在被迫时失去对神的掌控？

李立文与肖刚开房的招待所东边就有一块无人开发的河坝，夏草丛生，秋冬荒凉败落，因为数年前过几起淹死小孩的事故，平常很少有人往那里去。

“李立文”杀肖刚只是因为李立文受到侵犯，或者说伤害，他本不认识满潇成，不存在为满潇成报仇一说。

“李立文”只可能是在别的地方动手！

可如果“李立文”是在招待所动手，尸如何理？声音如何掩盖？

意识到十分困难，崇只得尽量放慢语速，“肖刚在哪里？”

崇立即联系曹瀚，让上去河坝搜寻。

是李立文陷危机，受到伤害？还是李立文承受不住心的压力？

真正的李立文虽然有收藏制刀的习惯，并且随带刀，但就格来讲，没有杀人的勇气。而“李立文”却有。

不对，接不上。

如果确是“李立文”杀了肖刚，那这个案就与满潇成毫无关系。

崇神凝重地看着“李立文”。“李立文”不断重复着“放了他”，像一智商底，却又极其执着的困兽。

徐戡观察片刻，“他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只能用肢语言告诉我们——他是这样死了肖刚。”

“我估计李立文有人格分裂的症状。”

李立文割伤肖刚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才知。

李立文已经持刀反抗，等于是亲自破除了困局。

“李立文”神愈加亢奋，一边发“呼呼呼”的怪声，一边挥舞着被拷在一起的双手，机械地重复说：“是我，放了，他！”

李立文可能说谎，他并没有割伤肖刚，而是由突然现的“李立文”杀了肖刚。

徐戡立即赶上去，“怎么？”

所以之前的推测不成立？

或许连当事人都不知，因为那时的李立文可能已经被“取代”。

已知的人格分裂案例中，第二人格、第三人格往往比主人格聪慧、大，但也有相反的况。显然，“李立文”并非一个健全的人，他徒有人的外表，心智却类似动。

“我看来了。”

但他有能力杀掉肖刚。

“李立文”怒目圆瞪，张了半天嘴，才说：“河，边。”

“李立文”就是在那时现的？并立即杀了肖刚？

“我去！”张贸着自己的手臂，“我现在信李立文真的有第二人格了，这要是装的，他直接当演员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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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一气，想到另一个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