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份上，就算是孙无忌也无法动摇李治废后的决心了，因此，李治当旨，废黜王皇后，于夫妻之，没有直接赐死，而是幽禁掖。至于王家和柳家，自然也因此获罪，由三司审理。

王皇后被废，李治自然想着立武昭仪为后，但是却又是遭遇了一片反对。有的表示可以立萧淑妃，毕竟那也是东的老人了，又生一，自然有资格皇后。也有的表示，李治可以再娶名门淑女主中，总之，武昭仪再嫁之，就是不能皇后。

被这些臣说到这个份上，李治又是憋了一肚的气，当直接退朝，拂袖而去。

李治也算是百折不挠了，他是想要名正言顺立后的，朝堂那边不通过，就显得他这个皇帝固执己见，肆意妄为，因此，李治便打算去求孙无忌，为了让孙无忌对武昭仪有个好印象，他还将武昭仪也带上了。

理说，皇帝都亲自上门了，给足了面，孙无忌借着这个台阶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岂不是皆大喜。结果，孙无忌礼照收，至于松，那是不可能的事。当着李治的面，武昭仪不好骂人，回去之后，背着李治，武昭仪咬牙大骂：“老匹夫，你就盼着哪一天别落到我手里！”而李治呢，也很气恼，他原本很有自信，还跟武昭仪信誓旦旦，结果孙无忌这面都不给，愈发不把自己放在里了！你要不是我舅舅，你凭什么坐到这个位置啊！当年托孤的重臣可不止你一个！

李悦那边距离安有一段距离，等到知消息的时候，皇后这个位置已经改姓武了！

程知节之前回了一趟京城，这会儿返回自个的驻地的时候，正好经过宁州，便跑李悦这边饭来了，然后就说起了之前安发生的事。

“孙无忌那老匹夫这次算是丢了大脸了！”程知节一边将骨啃得咯吱咯吱作响，油腻腻的大手又端起一觥酒直接了嘴里，幸灾乐祸地说了起来。孙无忌这人喜吃独，偏偏后台又得很，别的不说，李世民遇到孙无忌跟别人有矛盾的时候，正常是要拉偏架的，在他们这辈人里，孙无忌的人缘是真的一般，如今瞧见孙无忌在自个亲外甥那里吃瘪，程知节没当场笑来，算他有城府。但是这会儿在宁州，他就没什么顾忌了，毕竟，李悦跟孙无忌显然关系也不怎么样。

李悦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太尉能丢什么脸？”

“哈，你这边居然还不知？”程知节这才想起来，安那边大概要等到册封大典正式开始之后，才会在邸报上将消息放来，然后抄送到各地。这年路通不方便，真正完善的驿路系统是元朝耗费了大量人力，不知累死了多少汉人才建造起来的。如今嘛，一些犄角旮旯的山里说不定连已经改朝换代了都未必知。

程知节将一骨啃得净净，连同骨髓都吃了个光，这才将骨扔到一边，也不用筷，直接伸手从锅里捞另外一骨，一边啃着，一边糊糊地说：“这对你是好事，老夫记得你在安的时候，跟之前武昭仪关系不错的，武昭仪现在就是皇后了，你小这层关系可别给丢了，以后有你的好！”

李悦瞪大了睛，这么快的吗？之前他还觉得李治想要废后没那么容易呢！结果，孩还没生来，武昭仪就已经变成武皇后了！

程知节幸灾乐祸地说：“可不是嘛，以前大家都还觉得世家女如何如何，结果犯蠢的时候也跟寻常婆娘差不多！生不了孩，你得找男人啊，你哪怕在外面偷人借呢，结果居然犯了昏，找了个大神的玩什么巫蛊，这玩意是能沾的吗？也是圣人脾气好，没有继续追究，换是汉朝那个什么皇帝来着，听说搞过两次巫蛊大案，光杀人都杀掉上万呢！”

“原本废掉一个皇后，再换一个皇后就听圣人的心意就是！偏偏孙无忌那个老匹夫，倚老卖老，圣人都亲自上门了，他还拿着架！结果，他不需要这个梯，多得是人要。这不，原本他随手就能摁死的一个小官借着这事串联了一大群人，一起上书请立武皇后！这也就算了，你小不知，老李当着大家伙的面，说立后是圣上的家事，不到咱们来的时候，孙无忌那脸，简直立能刮几斤霜来！”程知节说到兴致上来了，差挥着骨起来，“那老东西，仗着自个有个妹妹皇后，几个嫡皇外甥，一向对咱们老哥几个不不的，俺老程早就看不过去了，原本以为他还能得意几年呢，结果嘿嘿，就看圣人对他还有多少分了！”

“对了，这些话了这个门，俺老程可是不认的，你小要是说漏了嘴，嘿嘿！”程知节一张原本看着还有些憨厚的脸一个有些猾的神。

李悦连连，一副乖宝宝的模样：“程伯伯你就是提小我呢，小我这还是知的！”

程知节嘿嘿一乐，油腻腻的手就在李悦上拍了几，一边伺候的人看着李悦衣服上明显的油腻，不由砸了咂，李悦却是面不改，他殷勤地给程知节又倒了满满一觥酒：“程伯伯，你是辈，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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