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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去纽约闲逛一圈，最大的收获是捡回了布鲁斯的亲生女儿。”无线耳机里传来提姆喝咖啡的声音，键盘敲动声……迪克耐心的等了等。

“……那确实是很值了。”

“我查不到她的母亲。”提姆又开始在电话那边噼里啪啦打字，好一会都没停。他的声音糊起来，变得很远，“B应该知这件事。”

希斯莉倒没有多生气，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测试版游戏，她又能有什么要求。她清晰意识到等位面的游戏究竟可以影响多少程度的现实，为一个小工，补偿金总是要拿够的。

“噢。”提姆看到了什么，听上去有吃惊。“她的份证明上就写着希斯莉·韦恩？”

【使用虚拟人也是提前开启游戏的行为。而在游戏检测时，玩家希斯莉·韦恩正独立位面的某个空间，因此，在自动年龄计算方面，游戏导航系统现了很大失误。】

【其中有一个游戏功能已经为您安装完毕了。】

“我检查了两次，哪怕我知一次就够了。”提姆有气无力地说，“你拿的是她的血，结果就是这么显示的，她和布鲁斯是确凿无误的亲缘关系，99.99%。亲生的。”

游戏导航系统在测试两个字上读了很重很重的重音。

凌晨一，迪克靠在酒店台上，在夜风里和提姆打电话。

【玩家的游戏任务将据最大愿望开始，以达成最终成就而结束，因此没有相关攻略，每个玩家的旅程都是独一无二的。】

“刚满十六。”迪克的声音沉了去，“国队送她去的医院，很显然，她倒在国队面前了。希斯莉她……可能患什么严重的遗传病，或者基因缺陷，这是她的主治医生说的。”

在不行阅读声明，需要人工回答问题时，游戏导航系统显了非常明显的心虚，为正经公司的正经产品，它捧自家公司的合格证书，并诚挚歉。

“所以，”她问系统，“从现在开始，我需要游戏任务吗？有没有攻略什么的？”

迪克听起来有懒洋洋的，可提姆也听来了，他在勉把心里的一些绪压。“她好像就是这么突然现的，我没找到三天前关于她的任何记录，但问题就在这，这张份证明是真的，她也真的是……我们的小妹妹。”

“听上去是很用心的设计。”希斯莉笑眯眯地夸。

“首先，我没有捡回她，现在你我在的都是暗中调查。”迪克换了个靠着栏杆的姿势，夜里温度有些低，他裹了的浴袍，“其二，我在医院拿资料的时候就看见了，不比你更难以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我们郑重向您歉，并希望可以借多解锁一些游戏功能以及游戏货币补偿您的损失。】

“所以那是惩罚措施？烧、住院、死亡，都是惩罚措施？我满二十一岁了，你为什么会惩罚我？”

“我明白，”迪克说，又静了一会。“我明白，但是……”他一气，喃喃自语。

行测试。】

希斯莉乖乖坐在床上，被肯勒令不许地走；后者正站在小桌边，细致地收拾起残羹剩饭。

风起她漂亮的欧纱裙，她自顾自走在街上，比那些绣着的玫瑰还要脆弱和温柔。

“有个可以关的小妹妹没什么不好。她多大？十六岁？”提姆简单的说，又问。

希斯莉呆呆地吃了肯给她的最后一虾仁。

“什么游戏功能？什么货币？我很需要它们吗？”

“还会有惩罚措施吗？”希斯莉问，“如果我——任务有时限吗？”

“你确定检索结果没有错？”

游戏导航系统的电音真的非常游戏导航，是玩游戏的人都会受到的安心和可靠。

“哇。”迪克叹，“你应该亲见见她的，我在街上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和布鲁斯太像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希斯莉在脑里看见了一个白底黑字的火柴人在士座状。

第7章 遗珠

【您和虚拟人能够以实同时存在于一个空间，这就是游戏功能之一的容玩法。】

纽约夜空上层云雾厚重，但依然有一两颗星闪烁，远、寒冷、隽永迷人。远传来飞机划过天际的声音，一切在夜里都变得很轻。他想起那个匆匆一瞥里的小女孩儿，她的背得很直，但那比起无意识的优雅和骄傲，更像某格格不。

【谢谢。】系统礼貌的谢，希斯莉脑里的小人也变成了蹦蹦的白底黑字。肯恰好走回希斯莉旁边，一只希斯莉顺手牵起另一只希斯莉，然后两只希斯莉一起被古早表包雷得外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