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坐在烧焦的木桩上，没有在拭他的刀，不知在想什么。温凉的、风一样的意识包裹住了希斯莉，替她摘除了那些刺一样的梅菲斯特的电。

我应该给你买一桶爆米。

——没关系。肯平静地安她。

希斯莉遗憾的叹了气，在日常装里，她恶趣味的没有换掉梅菲斯特的发颜，再加上为了人设，望丝带的同步率至少也要开到百分之十——

车停了。

希斯莉也突然睁开睛，提姆还在看着她，她离他不算太远，也就在提姆的睛里看到了一奇怪的绪。她没多想，人被另一个突然睁的人吓到还是常见的。

“我们到了吗，哥哥？”车温度适宜，座椅和，她有困倦的问。

“到了。”提姆说。“你的朋友……她到了吗？

“她会到的。”希斯莉还坐在车里，提姆绕到另一边帮她打开车门，听见女孩细声细气的说，“梅菲斯特一直很照顾我，好几次在我生病的时候会送我去医院，她看起来有凶，但脾气真的很好。”

善意的谎言四舍五就不是谎言了！希斯莉快乐的想，其余分都是真的，梅菲斯特就是另一个她，她当然有好好照顾自己。

“好，好…”提姆听上去有狐疑，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哥谭又要接近傍晚，今天天气比起往常而言算是不错，于是晚霞的颜更艳丽，云鱼鳞状层层叠叠，天空好像落日被谋杀后的血红。很快就会暗来了，提姆包场了餐厅，这个时候也能领着希斯莉走到餐厅门。而这里灯光如昼，他没看见什么人在这里等待。

“你的朋友——”提姆微微低，刚准备对希斯莉说些什么。

他在余光里瞟到一抹浅紫。

停车场对面，站着一个材挑、颀的女人，她背对着他们，但熟的紫发狠狠地攥住了提姆的神经。

“希斯莉。”他低声说，立刻直起，想把女孩护在后。

回应他的是女孩不解的神。

“梅菲斯特！”希斯莉忍笑忍的脸都要红了，她兴兴叫了一声，恶劣的从要保护姿态的提姆边跑来，并以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姿态朝另一个自己跑过去。

梅菲斯特在意识空间里笑得比她还要响，肯也在乐气氛中忍着笑，希斯莉连蹦带，像一只轻盈的白蝴蝶，完避开提姆想要捞她回来的手，径直朝着他认为的危险源跑过去。

有着熟悉浅紫卷发的女人转了。熟悉的却也陌生的脸转过来，足够提姆看清；那是张漂亮至极的脸，但是没有了经常把她包裹着的血迹、没有缠绕彼此的红丝带，他竟然不敢认。从往上，那是一双人类也会有的睛，淡雪青、青蓝——虽然罕见一些，但那确实是正常的。

提姆觉得自己正在被撕裂成两半。

他沉默着张结，一方面想把希斯莉拽回来，一边全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一边理智告诉他世界上也有相像的两个人，一方面为了各巧合而崩溃，最后只能睁睁看着女人望着希斯莉笑起来，雪白整齐的牙齿，而不是红丝带那样尖锐的鲨鱼牙。

那个不远的漂亮女人伸手臂，抱住了向她奔来的希斯莉。

两个人拥在一块，亲亲密密不知在说什么话，随后同步率爆表的望向他。漂亮女人和气的冲着他笑容，希斯莉则在朝他招手。这怪异的、密的气氛——提姆即将过当机的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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