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克拉克也无法回答上这个问题。

他只能不断向日记后，那个隐藏着的可怕真相，义无反顾地翻阅过去。

【快乐，悲伤，愤怒，绝望，愉，001全都能产，001是完的。】

克拉克双抿，继续向翻。

在一页，字迹忽然变得狂起来，印刷板正冰冷的觉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001消失了。工厂被迫停止，为什么会这样？克里希纳博士说还要储藏，我们不用担心。又要开始那些半成品了，真让人绝望。】

克拉克注意到，克劳德握成拳的手终于微微一松。

【我们的储藏在一一耗光，不得不退回层。萨拉是第一个褪的，她那时已经有二十个小时没有过，我给她，她说不要，001以外的全半成品都让她觉得“恶心”。】

“……呵。”

克劳德微微冷笑了一声。

【我没有同意她的话，但我心里清楚，萨拉说的是对的。没有001，一切都是那么虚无。】

一页，日记的主人破天荒地写了较的一段。

【今天，我破了例，开封了一整袋“友”，而不是克里希纳博士要求的一。

我想我喜上001了。她有很可的声音和发，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架音妙的乐，肤摸起来的。有一瞬间，我也以为，那是一属于我的完人生，直到那味开始溜走。一袋远远不够。】

“她？”

克劳德的声音听上去有颤抖。

“…………”

人间之神没有注意到克劳德的失神，他看着日记本上清晰的那个字，只觉得思绪渐渐空白起来。

电光火石间，克拉克联想到了一个相当可怕———可怕到他甚至不敢去真正思考的事实。

他手指微动，在它们开始颤抖之前，意识将日记翻了页。

好像这些隐晦的表达还不够让看客骨悚然，一页日记终于变得真正恐怖了起来。

完全脱离之前的印刷，字迹在这里变得难以辨认，大片大片跨过日记本的横线，染古怪的墨迹。

【每个人能分到的001份额已经很少了，像萨拉说的那样，半成品的味寡淡恶心，让我想吐。】

【我只需要再来两袋001……如果我能有两袋，不，三袋，更多，0■■■】

【001。你是完的】

【001001001001001001001001001001001001001001】

【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

【我】

——————癫狂的字迹到此戛然而止。

纸页被某锋利的东西划破，微微卷起，仿佛写这个字后，日记的主人就遭受了某狂暴的攻击。

“………”

狂气仿佛透纸而，让克拉克无端打了个冷颤。

他征求了克劳德的同意，将日记本拿到角落，一一给布鲁斯拍了照，发送到他那边。

——————在克拉克发最后一张时，他忽然眉一皱。

蝙蝠侠好像发来了什么，但人间之神已经没有时间去看。

他浮空冲到满脸莫名其妙的克劳德面前，将他一把捞起，带着他躲到门背后的天板上，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那声音就渐渐近了。

那是某尖锐的金属在拖地的声音。

它刺耳、亢、毫无音上的改变，让人从心底往外到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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