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一边着污言秽语，一边顺手拿起一只碗砸到我的上。

我是被母菜推家门的，他用小山一般的躯挡在我和父亲中间，把我隔绝在门外。在大门关闭之前，我看到最后一个画面，是他用实的胳膊夹住父亲的胳膊，后背住他膛的位置，嘴里喊着：“快走！快走！”

我在街上徘徊了很久，一路都引人侧目，因为门太急，我脚上只有一只鞋，而上汩汩冒血就更加引起别人的好奇。一个好心大叔想带我去诊所看看，言语之中表达他对浪少年的怜惜和关。当我们走到巷拐角的时候，我袋里的折叠刀，他脱了自己的鞋，看他又惊又怒，还两手发抖，我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笑声来。

鞋并不合脚，但总比被人盯着看要舒服。我不想回家去，所以得我个地方打发一晚，我打电话给之前收留我的朋友。他的床很，睡久了肩膀会疼。

“是我。”

“有事吗？”

“你们家那个房还空着吧，我今天晚上——”

“不行了。”

“不行是什么意思，有人住？”

“也不是。”

“那是什么？”

“我爸知你了，他不许我再和你……”

我没有再听去，英语老师讲过，有些惯用句只要听个开就能明白意思，我听英语抓瞎，听汉语却也知这个窍门。我一向没什么朋友，坏孩是群居动，而我生孤僻，不愿保护别人，也不需要别人保护，难以激发他们的兄弟谊，除了一两个同样古怪的同伴之外，再无其他人同我来往。

我在路上闲逛，抢了一个中学生的香烟，搏斗中上的伤被他击中，撕得更开了，鲜血来挡佳了睛。我的样再没有之前那么俊俏漂亮了，应该比较吓人。

我吞云吐雾，血模糊，周围十米之都没人敢接近。

半包烟的时间里，我思考着自己的将来。我在电视上见过坐牢的人，他们脸上那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混账表，我时常在镜里见到。我也知乞丐的生存状态，那是一个对社会无害的群。

而我这样的人，想要到这一，除非砍断我的手脚。

我不想睡在天桥底，所以还是回了家，走到路的时候，邻居们都在看我。我不喜被人盯着，但也不介意谁来跟我打一架，我走到他们面前，正准备发作，其中一个老太太对我说：

“赶去医院吧，你们家里事了。”

如果不是医生指给我，我很难认躺在那里的是母亲。他的脸被打了，从额经过脸颊，一直到，布满瘀青，整个丰满的右都缠着纱布，听医生说，刚送来的时候，那里还着一把果刀。

医生问我的父亲回来了没有，快两个小时了，他还

没有把钱取来。

钱是不会再有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就算把钱取来，也是为了潜逃。

我无法回答医生的问题，也不想听他继续解释伤，我的所有官都越过母亲的病床，集中于对面小推车上那瓶透明的。

“这是酒吗？”我问。

“嗯，用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