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我们手里！”

“是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运，”凤襄，“我心里不安定，咱们那样作他们，那伙唱戏的该不会找上门来吧？我看那戏的，又凶又煞，不像是好相与的，我就怕他记住了我的脸，转来寻仇。”

“我看他像个娘们，”二当家气吁吁，“我也没工夫同你废话，面呢？你趁早拿来，我找好了路，今晚就能货。”

“别这么急嘛，”凤襄，那蛇首般尖尖的指，又一伸一缩地作起来了，“我也知没我的份儿，我是有不识金镶玉了，这不，压了这么久的箱底，我都没仔细看呢，二当家，你就放它在我这儿多停个半天，过把瘾也好哇。”

二当家结，光听咽唾沫的声音就可以想见，他那尾骨正跟筛糠似的打着哆嗦，他的心思就要化作这女人的绕指柔了。那指腹的声音正如了八只脚的蜘蛛，从他腹钻到脐中，从桌爬到桌脚，看就要叽叽咕咕地钻桌人的耳孔里，却骤然化作一声闷响。

凤襄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就被他一把扼住咙，撞在了桌上！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方才还同她里调油的莽夫，竟然说翻覆无常到了这地步，甚至拿一只铁铸般的掌将她掐得双目赤红，几乎背过气去。

“少推三阻四的，东西呢？”

凤襄从咙憋一媚笑来：“你急什么嘛，就在这儿嘛。”

那只手终于松开了，转而抓住屉边上的拉环，吱嘎一声，拉开了一线。凤襄半弓着腰，捂住咙咳嗽了一阵，有意无意地斜侧过去，拿腰腹把屉往回一。

——砰！

二当家一掌扇在桌板上，喝：“你给我老实儿！鬼鬼祟祟——究竟怎么回事？”

凤襄咬了咬嘴：“你也别发那么大脾气，七零八碎的都还在呢，只是那只凤冠......”

“凤冠怎么了？”

“我给剪了。”

“剪了？！怎么剪的？”

凤襄：“人家又不是唱戏的，上红红绿绿的都是些绒，轻易不去，当然是拿把剪，一支支绞来了，都没来得及卖呢……啊呀！”

第7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