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跑去B市，还有，”沈南沨冷哼了声，“那车，是亮的吧，你准备怎么办？”

路知忆讪笑了几声，心虚:“害，大不了我免费给亮打两年工呗，我相信在我嗝前一定能还清。”

沈南沨赏了她一个白。

“我被跟踪了。”路知忆轻松。

沈南沨声量提了几个分贝:“什么？！”

正忙着在各大营销号和公关团队斡旋的顾浅夏吓了一，但又不敢招惹沈南沨，只能和电话里的人赔笑:“没什么没什么，刚刚我养的旺财忽然灵光一闪会说话了，这不重要，咱们继续聊哈……”

路知忆嗤笑了声，手指玩着沈南沨栗的发梢，幽幽:“我在接林的路上时觉得有人跟着我，接到林后这觉愈发烈，一开始我以为我想多了，直到顾殊忽然开着车现，那人的跟踪技术不错，但挡不住顾殊开车够虎，我瞥到了那人的影。”

“我本来想开车引开那人，但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了我妈。”

路知忆吁了气，靠在椅背上，沈南沨借着微弱的光线才看清，路知忆的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妈开车的速度不快，她要想找律师和工作两不耽误，只能上午发，她是晚上八半返程的时候的事，所以，她大概是上午九左右发的。”

路知忆想烟，但余光瞥到沈南沨关切的睛时，她还是把烟换成了薄荷糖，“我走的时候十了，所以我开的比她快，顺便见了李叔叔。”

路知忆把脖上的坠拽了来，声音喑哑:“这里面，是我妈的死因。”

*

路知忆一审过后，易卜凡提起了上诉。

她不相信路知忆会杀人，法官宣读卢志杰死因时，她更定了心底的想法。

她堵在警局半个月，终于堵到了给卢志杰尸检的法医，林志雄。

易卜凡把人拽到自己办公室，开门见山:“林先生，我本科学的是临床，我不信卢志杰死于颈动脉大血，那个伤本伤不到动脉！”

林志雄意识颤了一，抿了一清茶，嘴:“易女士，您这行久还是我这行久？”

易卜凡一怔，刚想开反驳，林志雄锐地捕捉到了她一闪而过的失神，回击:“易女士您最近一次动手术刀怕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您是在用五年的在校学习经验质疑我十几年的实战经验吗？”

“您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说完，林志雄便起离开了，临走前他叹了气，低声说:“易女士，我也得生活啊。”

这一句话让易卜凡满血复活，她更加确定了尸检有猫腻。

林志雄辞职回老家了？

——没事，只要他还活着，哪怕他跑到了大洋彼岸、地球之南易卜凡也能给他逮来。

但当易卜凡赶到林志雄老家时，她傻了——之前西装革履的法医，此刻破衣烂衫地坐在院里，神呆滞地望着在院里踱步的老母。

林志雄着气站起来，颤颤巍巍地扑向那只态“优雅”的老母。

老母尖叫逃窜，林志雄喜提一嘴。

易卜凡微微皱眉，刚想上前把人扶起来睛瞥到了他的胳膊，意识停住了——林志雄凸起的静脉上满是青紫的针。

林志雄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易卜凡，似受到惊吓般抱住了自己的，颤抖地呢喃:“别……别来找我，你女儿坐牢不是我害得，冤有债有主，你找谁找谁！”

易卜凡听清他嘀咕的话后，冷笑了声，从包里翻了一次无菌手，勾起挂在门上的麻绳，把人捆了个结实。

然后拧开一瓶矿泉，脆利落地泼给了林志雄。

林志雄回过神，木然地望着易凡，“你……”

“别和我演不认识这，”易卜凡不耐烦地打断，“你知我来是想问你什么。”

林志雄没有说话，易卜凡也不着急，她拖了个板凳，坐在他面前。

良久，林志雄叹了气，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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