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韩期意识到对方的动作时，颌已经先一步被摸了上去。

韩期只觉得要被疯。

寒亭松的视线落在他发梢的滴上，珍珠大小的滴顺着发尖到少年的颌。寒亭松扬起手，指尖过滴，顺着少年的耳一直划到。

韩期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门，拧开一瓶冰镇可乐正准备喝，却被一只手夺了过去。

睡不惯就别赖在我家。

寒亭松从兜里掏了纸和笔，“留个电话给我，将来好还你钱。”

只是……

“无聊。”韩期拿起旁边刚摘的衣架，正要把挤在门的寒亭松去。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哥要？”很明显找他哥要比钱找他容易得多。

“五千？”显然这钱数都是当事人随说的，想都没想。

“行吧。君哥你可比某些人多了。”寒亭松刻意放大了声音，“你知吗，冷血的人，将来都找不到男朋友的。”

“喂这玩意儿很疼的，别。”直到他彻底关上房门，寒亭松在门外：“好了不逗你了，我明天就走，一分钱没有很难办。”

梦里的他哭天抢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梦醒过后，他只觉得燥。

当韩期打开再次拉开的房门时，把一叠用纸包好的钱放在他手上。

这次，耳朵却真红了。

韩期顺势关上门，却又被堵住。

他掏手机打开前置摄像，消毒巾，努力拭被男人指尖蹭过的地方。

看着摄像里不争气的粉红，韩期顿时心烦，合上手机，上床睡觉。

韩期松开手，衣架还卡在对方的手腕上，可他完全不想理，脆反锁上房门，终于换得清静。

积攒着怨气的韩期坐回桌前，却苦于房间里没有镜带来的不便。

不久门外传来了韩司君的声音，“亭松弟弟，你和我睡和我睡，哥哥喜和亭松弟弟睡。”

衣架是简易的金属材质，有些年了。弯钩分的质橡胶分离脱落，了锋利的铁丝尖，直接刺寒亭松的腕。

寒亭松把门又推开了一些，靠在门框上，“万一这里面有一个亿，分一半也够你后半辈了，怎么样，考虑一？”

韩期努力自我安，把摄像往一边偏了偏。

“嘶——疼疼！”寒亭松微弓，把手臂又往靠近韩期的方向伸了伸，减小拖拽带来的疼痛。

被寒亭松一而再、再而三的恶意调戏，韩期的愤怒值达到。他拿着没来得及放的衣架，用上面的弯钩狠狠上寒亭松摸过他的手腕，用力一拽。

“小孩儿，能不能收留我在你屋睡一晚？”寒亭松的声音又变得可怜兮兮的，“沙发太窄了，我睡不惯。我睡觉很老实的，绝不动。”

“逗你比逗你哥有趣多了。”

韩期手在门把手上，隔着房门问：“要多少。”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第5章 气味

凌晨三，韩期被噩梦惊醒，从床上坐起，睡意全无。

想到刚被男人摸过的地方，韩期打算去洗脸，可外面还有个不要脸的混世王，现在去只会平添烦躁。

*

“什么？”寒亭松饶有兴趣。

“谢了。”寒亭松欣然收钱，也没数。

男人刚洗完澡，上还带着和他一样的沐浴香气，也只是轻碰一罢了。那人手上的力度并不重，甚至毫无攻击，事后也没有任何不适。

“不用了。”和五千块钱相比，明显有这个人的联系方式更让韩期心烦。

“因为……”

他正要关上门，突然想到什么，看着前的人，“不过...”

韩期心底一沉，扬颌看着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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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期确定，对方说的是男朋友，而不是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