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寒亭松转而对他哥说：“君哥你那儿有钱吗？到时候给我买个泳，咱俩一块儿游行不行？”

幼稚。

跟他这人，本没有任何联系的意义。

“嗯嗯。”韩司君拍了拍自己兜，兴奋地，“哥哥有钱，有好多钱，可以给亭松弟弟买好多好多泳！”

他哥没什么耐心，转了一会便开始喊饿。

一切办好后，寒亭松把新手机递到他面前，“把你电话输去，方便联系。”

饭吃得差不多，韩期看了时间，“你俩先吃，我先走了。”

儿时的他，总会因父母和哥哥的过分照顾，把生日看作一整年最期待和最隆重的节日之一。

韩期甚至怀疑寒亭松给他哥洗了脑，才让他哥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缓过神来，韩期迅速跟着前面两个人来到一家家店。

周末中午，公车上没什么人，韩期上了车，站在车后排的位置。

一定是疯了。

“他好帅哦，快拍快拍，多拍几张。”

车刚行驶了没几站地，上来两个中学生，一见到韩期便开始窃窃私语，却还以为当事人听不到。

从家区来后，三人坐在肯德基。

韩期边手边说：“午我要去家教，游泳馆的位置我哥知，你陪着他就行。”

“这张侧脸好看，可以发贴吧去！”

韩期恨不得把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从四楼商场丢去。

两个女孩甚至没有把手机调成静音，快门的声音只会平添韩期的烦躁。

一直跟在后的韩期脚一沉，竟因为他的一句话突然跟不动了，他不受控制地抬起，看着仍在前的挑背影。

午一五十，韩期来到上课地。

*

可忍，伸手就要从他手里抢回份证。但对方明显快他一分，已经先一步拿着份证去办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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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后，韩期再次确认了家教的地，这片别墅区在市中心刚好有直达公。

韩司君乐呵呵的，“给亭松弟弟钱不叫！”

“有钱也别。”韩期蹙眉。

据校说，这位补课的学生跟他同校，低他一届，不擅理科，格有怪。

最后韩期还是默默支付了床的费用，并写了家住址安排送。

自从韩司君事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生日礼了。

寒亭松随便挑了一款木质单人床，指着韩期和导购说：“找他付钱，他是金主。”

以上对韩期来说都无关痛，他只是还个顺人罢了。

“辛苦了韩老师，慢走。”寒亭松吊儿郎当的他告别，手上还拿着用他的钱买来的可乐。

“不需要。”韩期扭就走。

他再次回忆了一男人的话，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理智告诉他，不要和这人一般见识不要发火，但他已经开始反思，当初留这人的意义何在？

寒亭松倒也不生气，收回手机搭着韩司君脖继续往其他专柜走，“君哥，你弟生日是儿童节那天，那你是几号啊？你告诉我，我到时候送你们生日礼。”

韩期又加了一句，“要是有事，让我哥给我打电话。”

直到肯为他过隆重节日的人相继离他而去，韩期会在每个值得庆祝的节日里，换掉卧室的灯，曲着膝盖靠在床边安自己，小朋友才需要过生日收礼，他已经大了，本不需要这些。

他看了时间，还来得及，在有两站到达目的地的站台了车。

等再过生日就是十八岁了，作为一个成年人，谁还像小孩一样需要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