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义军崛起的季氏或将代替陆氏的，成为本市第一大亨。」

“你会过失去的滋味吗？”寒亭松答非所问。

“你的顾虑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限制他人的自由。”寒亭松难得认真，“你哥为了这场比赛准备了多久你知吗？只因为你的一句没时间，就算了？”

原本打算夹菜的韩期也放手来，“怎么了？”

两个人分别坐在客厅布艺沙发距离最远的两端，电视台重播着昨天的财经新闻。

寒亭松对他哥眨了眨，“行，反正还有时间，咱等他消息。”

随后离开房间，走浴室。

“我看腻了，送你了。”

寒亭松拱了拱韩司君的胳膊，“你说。”

“你没理由这么对他。”

“周有个厨艺大赛，君哥想去参加，在隔城市。”

“他自己我不放心。”

*

他打开电脑，例行打开直播平台。

今天的晚饭尤为丰盛，都是韩期吃的菜。平时只要一上桌就迫不及待的韩司君却意外安静，老老实实坐在一边等着他先动筷。

*

完全清醒的他甚至不能理解，当初为什么要把它拿回来。

一周后，寒亭松正和韩司君收拾明天参加厨艺大赛的行李，韩期把前者叫了来。

两小时到播后，韩期的关注仍在那张照片上。

“你为什么对我哥这么好？”韩期于提近期疑问。

没拿。”

“没什么。”寒亭松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关闭电视，“你和你哥救了我并收留我，我对他好不应该吗？动都知反哺，难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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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写字台左手边最面的屉里，多了张并不属于他的白底照片。

他手扶在门把，垂眸顿了一会儿。

“又没让你去。”

“我要上课，请不了假。”

他毫无留恋，把照片丢桌边的纸篓。起打开衣柜，拿换洗的衣服准备洗澡。

“没有，当然没有。”寒亭松胳膊搭在韩司君肩上，“我们君哥怎么可能犯错。”

“你...你说。”韩司君一副贼心虚的样。

“先吃饭。”韩期看着他哥委屈却又期待的表，拿起筷，“我考虑一。”

“不行。”韩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什么？”

“没事有我呢。”寒亭松拍了拍韩司君的胳膊安抚，转而对他说：“你凭什么不让去。”

“还有我啊！”

“怎么，犯错了？”韩期蹙眉，他哥平时很少错事。

直到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息逐渐散去，韩期才彻底回过神来，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张白底照片回到房间。

韩司君先着急了，拉着寒亭松的胳膊直跺脚，“怎么办怎么办，弟弟不同意。”

「昔日辉煌一时的陆氏企业总裁，或因不可告人的黑产业链而人间蒸发，千亿资产一夜间化为泡影。」

“说。”韩期视线一沉，两个人明显心里有鬼。

他哥可以在熟悉的城市自由，但不熟悉的地方太过危险。

放学后，韩期坐在桌前。

寒亭松气少有的冷漠，“你想表达什么。”

韩期拉开房门时，视线恰好扫过纸篓附近。

这东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