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谢谢，我会努力的。”

寒亭松仍坐在沙发边，边削苹果边看财经新闻，认真专注，并不像打算门的样。

决赛在当天晚上八开始。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直二十万。

饭后，19:40。

“四秒。”

韩期回卧室，拿了一条创贴来，坐在离寒亭松半米远的沙发上，“手伸过来。”

“三。”韩期正将创可贴两黏住，“问这个什么？”

「是呀，我也是因为你才愿意学习的，我小你一届，现在的目标就是考你将来的大学，希望有机会能在学校和你肩而过。」

「是啊，我也是每天和date一起题才觉得学习特别有动力，真的很谢你。」

19:50。

左上角第一位，标有学神ID的房间界面还是黑的。

“六秒。”

“行。”寒亭松上手准备摸他的，“好看的，我喜。”

据官方要求，如果在八前还不能准时上线，将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好了，次小心。”

韩期自认为没人味，但成为被需要的人，似乎也没那么厌烦。

韩期打开电脑。

主持人：“奇怪，我们的夺冠门选手是什么事儿了吗？还有不足一分钟，抓时间啊。”

韩期着他的指尖，伤几乎没有血痕，即便不去它，也很快会愈合。

“没事，随便问问。”

韩期把他当空气，贴好后，又拿一并带来的红克笔，在创可贴上画了一朵小，“奖励你刚才切破手没哭。”

“三秒。”

但他还是撕开创贴，心细贴了上去。

“撕——”寒亭松放刀，住指尖。

“嘛？”寒亭松依言照。

寒亭松噗嗤笑声，“你是不是哄你哥哥上瘾，见谁都用这？”

说罢，他起回到房间。

“五秒。”

“小孩，你突然对我这么好。”寒亭松微微弯，对上他的视线，“难…对我有非分之想？”

「date你知吗？我以前有严重的厌学症，看到你的直播让我意识到，你这么聪明还这么努力，我又凭什么颓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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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企业贪污案件另有隐，背后或埋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黑幕。」

“不行吗？”韩期心虚，并不看他。

“还有十秒，天哪，学神你快来啊，我也是你的学习粉丝，别让我们失望啊！”

*

韩期攥着拳，大拇指不自禁挲指的关节，目不转睛的盯着漆黑的几何方框。

韩期挡开他突如其来的手，没让他碰到自己，“我要去写作业了。”

“你最喜哪个数字？”寒亭松的问题突如其来。

学神001的直播界面还是空的，已经七五十九了，那个人还没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