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期醒来时, 床上只剩他一人。他已经忘记昨晚是怎么睡的，更不愿意去回想，靠在那人怀里失态的自己。

韩期起床来到客厅，韩司君和寒亭松已经好好坐在餐桌前。

他哥开心和他打招呼，叫早安。

寒亭松合上财经报纸，把推到他面前。

日和以前一样，温和如，平静异常，还是他喜的样。

*

一周时间过得飞快，韩期几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少与人说话。

到了该上学的日，他又和学校延了一个星期的假。有些事，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便只能选择逃避。

至于韩司君那边，工作的饭店好几次打电话过来促他上班，韩期都因他哥不适为由拒绝了。

即便韩司君活蹦，每天嚷嚷着想去上班，韩期仍无动于衷。

晚饭过后，寒亭松敲了敲他的房门。

韩期没应，直到他听到推门声。

“要去学校参加送会吗？”寒亭松说。

今天是考过后的第二天，学校每年都会为考生举办送仪式。而所谓的送会，也不过是在学校场搭建一个临时舞台，自荐上台表演节目。

任何人都可以上去唱歌舞，甚至和喜的人告白。只为在那个夜晚，为青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本来是毕业班的活动，但是非毕业年级也会来凑闹，这项活动经历三四十年的演变，已然成为一中的一项标志。

但闹的场合明显与韩期格格不，他永远不该现在那里。

见他不回，寒亭松继续：“带着你哥一起，怎么样？”

*

除了上次艺术节外，这是韩期第二次傍晚来到学校场。

也是他被人撕开伤疤后，第一次站在人群当中，还带着无辜受到牵连的哥哥。

那封信全校的每一个人都看过，所有人都知他可悲的过去，都能嘲讽他不幸的人生，随随便便将他踩在脚。

看到周边人向他投来的目光，于本能，韩期正要拉上他哥离开这里。

却被另一双手死死在原地，动弹不得，“别逃避，有些事总要经历。”

男人的声音带着安定人心的作用，顺着握住的手臂，给予他未曾有过的力量。

发现韩期的同学窃窃私语，而后三三两两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韩期的哥哥吗？”一名白框镜的女生来到他们跟前，视线落在韩司君上。

“嗯嗯，是我是我。”韩司君在一旁笑着的，像是被熟悉的人认的小朋友，丝毫没有受到危险。

“真的是您呀，我前两天还去你工作的饭店来着。我听人说，你的赛鱼羹特别好吃，是店里的招牌。但那天饭店的工作人员说，你最近都没来上班，所以没能吃到，还有遗憾。”

“赛鱼羹是什么？听起来好稀罕。”边的发女生问。

“我也不清楚，但听说特别好吃。”白框镜的女生偷瞄了韩期一，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继续试探：“抱歉，我也是听人小消息说的，就很想去尝尝。请问哥哥您什么时候上班，我还有没有机会吃到呢？”

韩司君小心翼翼地看着韩期，像是在等他发话。

“过了这周末就去上班。”韩期说。

像是受到批准，韩司君兴奋地，“嗯嗯，过了周末就去。”

“那太好了，我周五晚上再过去，您要在哦。”镜女生转了转球，“不过，我听说等您那菜需要排号，晚了会吃不上。能不能提前帮我预定上，我叫崔璐，是韩期的同班同学。”

“好的，没问题！”韩司君拍拍脯，“都包在哥哥上。”

“谢谢哥哥。”女生拿一个还没动过的糖葫芦，递给他，“那这个给你吃。”

“谢...”韩司君刚想接，却迅速收回手，转看向韩期。

“拿着吧。”韩期说。

“他哥接，笑容灿烂对女孩说：“谢谢！”

“不客气。”镜女生笑靥如。

“哎，还有我，还有我。”发女生也忙着说：“哥哥我能约周六晚上七的吗？我妈妈周六生日，我想带她去吃。”

“那个那个，这个也给你吃，还有这个。”发女生把书包里的糖果都拿来往韩司君手里，“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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